林晓晓咂咂嘴，嘴里窝头的米香混着麦子香砸得她心里美滋滋的。“暖和是暖和，就是烟有点大。”她嫌弃地揉了揉鼻子，眼睛却不老老实实往秦川身上瞟，“哥哥，你这围裙是今天新换的？新棉花做的，软乎乎的。”

秦川手上动作一顿，低头看了看她自己身上那块打了补丁的旧围裙，嘴角勾了勾，没说话。顿了顿，他指了指灶台上的一块空地，“先把那几件衣服收进去。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嘿嘿笑了：“哎呀，知道了啦！这火光这么亮，晚上看书也不费劲！”她说着，就麻溜地蹲下来，手伸进灶膛里扒拉灰。结果一回头，好家伙，秦川把刚洗干净的衣服往她手边一递。

“这不是干啥呢？”林晓晓愣了下，“衣服咋洗了？”

“你じゃまだ衣服没干，”秦川的声音低沉，“先放这晒晒，暖和。”

林晓晓低头一看，灶台边果然放了几件微微湿润的衣服，料子是她上次偷偷问他要的碎花布，洗得雪白雪白的。她脸上腾地一下就烧红了，赶紧把手缩回来：“哎呀！那我这就……那我这就收！”

手忙脚乱地收衣服，林晓晓心里直嘀咕。这个哥哥，咋对自家妹妹这么体贴……不对，这么‘好’呢？袜子都洗了，还把衣服晒得暖和和的，这不像她印象里那个话不多的哥哥啊。

“哥，”林晓晓一边把湿衣服叠好，一边忍不住小声问，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偷偷学了不少东西？”以前这家里，洗衣做饭都是她一个人忙活。

秦川正往灶膛里添柴，闻言脚步一顿，然后又慢悠悠地继续干活。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会做饭而已。”

林晓晓眼睛睁大：“会做饭？行行行，哥最厉害了！那啥，哥哥，你还会干啥？”她好奇心起，一骨脑儿问出来。

秦川没接话，继续低头干活。林晓晓撇撇嘴，哼了一声，转过头。结果眼珠子一转，发现秦川的手上好像沾了灰，她噘着嘴走过去，小手就想去擦。

“别动。”秦川低声叮嘱了一句。

林晓晓的手在半空中僵住，然后有些不服气地缩了回来。她还能看出那不是普通的灰，那是面粉，是她刚才专门往灶膛里扬的！

不行，她偏要试试！林晓晓眼珠一转，从旁边摸起一块抹布，小心翼翼地凑到秦川手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