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心脏在嗓子眼里擂鼓，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地抓着栏杆。冷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灌进来，带着一股子腐烂的臭味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阳台外，黑漆漆一片，只有远处几盏闪烁的应急灯，在夜色里像鬼火一样跳动。“操他妈的！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狠狠踹了一下栏杆，金属弯了口子。

这破房子顶不住了。再待下去，等丧尸闻味儿过来，就是肉包子打狗——有去无回。陈默喘着粗气，抄起手里唯一的武器——一根拖把杆，玻璃杯早就碎成渣渣了。走廊里死尸的味道更浓了，腐烂发胀的肚子在地上蠕动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。

锁死电梯，爬楼梯。三楼，天花板开始滴水，水泥地面哗哗响。老式楼道灯忽明忽灭，每次亮起，都能看见走廊尽头黑影幢幢。丧尸好像也知道人在里面，围着房子转悠，像饿了半个月的饿狼。他抹了把脸，手背划出血珠子，黏糊糊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紧。

楼道深处传来拖拽声，陈默猛地顿住脚步，眼睛眯成一条缝。那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。两点一线，他蹑手蹑脚摸过去。隔壁门锁坏了，门板歪着，里面黑灯瞎火，刚透出两道猩红的光。有个丧尸趴在地毯上，正用指甲挠墙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怪响。

陈默心头一冷，这鬼东西还知道找地方躲。他绕到后面，发现窗户玻璃碎了一角，风呼呼往里灌。 yelled a rough voice. "What the hell are you waiting for?" 看着地上散落的杂物，电视里还亮着，场面一片狼藉。邻居怕是早就完了。

楼上传来"咚咚"的响声，陈默立刻缩到墙角。二楼尽头传来泼水声，紧接着是惨叫声。不好！楼上也出事了！他握紧拖把杆，冷汗顺着背脊往下淌。丧尸进屋了，搬家公司顶不住了，这楼估计要守不住。

陈默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隔壁门。丧尸趴在地毯上，后脑勺正对着他。他猛地扑上去，膝盖狠狠撞在丧尸下巴上。咔嚓一声脆响，丧尸仰面倒地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。陈默抄起旁边的花瓶砸碎，玻璃扎进丧尸眼窝，那家伙突然疯了一样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