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冷气开到最大，还是吹不散林伟脸上那股蔫儿坏的神情。他把那张设计图拍在陈默桌上，图纸上画的是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方盒，周围打着奇怪的漩涡状箭头。

“陈默，你小子这回可玩真的。”林伟捏着咖啡杯沿，指节发白，“上层对这个叫‘共鸣增幅器’的东西查得紧，你跟我说你是核心开发者，这……”

陈默盯着那份图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边缘。他刚揉完眼睛，眼皮还带着点浮肿。“查就查呗，我这是给公司争光。”他打开电脑，调出模拟数据，屏幕上飘闪着绿色的波纹，“你看，这玩意儿能放大生物电信号，理论上……”

“理论上不算东西。”林伟突然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，溅出几滴黑茶，“老板说了，黄文仁那个老狐狸，他要是知道这东西能让人把电力外放，直接把電力打出來干架……”

陈默的呼吸一滞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没动。“你听谁说的？他们不可能试这个！”他猛地抬头，脸色在冷气灯下显得有些发青。

“公司小道消息满天飞啊。”林伟耸耸肩，“你老实交代，你是不是跟那个‘苍蝇会’扯上关系了？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听说那帮被裁员的技术宅，最近在搞什么黑科技项目，你上次神秘消失三天，就是被他们‘抓」去帮忙了吧？”

陈默盯着那团漩涡图案，图里那些扭曲的线条，仿佛活了过来，化作无数只无形的手，在无形中拉扯。他想起那个深夜，昏暗的厂房里，几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围着图纸，疯狂讨论着某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把戏。

“苍蝇会？”陈默嘴角扯出个苦笑，“他们懂什么，这是黄文仁逼我们的。”他关掉模拟界面，屏幕上瞬间暗淡，“他们想用这个给安保系统当武器，我……”

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拍得轰隆作响。林伟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。门外站着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领头的黑西装上沾着点泥，袖口高高挽起，露出手腕上诡异的黑色纹路。

“陈默，出来。”那个男人声音沙哑，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林伟，“有人举报你们在研究违禁品。”

林伟先跳起来，一把抓住陈默的胳膊：“走！我们跑！」他拽着陈默就要往外冲，却被那黑西装按住肩膀，衣服瞬间被撕开一个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