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叉着腰，看着巷口那个光着脚、走得磕磕绊绊的男人，气还没消呢。陈默就那么走两步，就得停顿一下，脚下全是西瓜皮。嫌烦，直接踢开，或者干脆蹲下身来，卷起裤腿把一只脚提起来，小心翼翼地迈过去。这动作笨拙得让女人直想笑，可偏偏他一脸严肃，像是在走什么军事路线似的。

巷子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哼。

女人皱了皱眉，侧耳听了听，声音不大，带着点痛楚，但也不知道是谁。她没多想，转身就往屋里走。刚到门口，手机响了，接起来是妈妈打来的，问晚上吃啥。女人想了想，说：“随便吧，我回来吃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就换了身衣服，准备出去买个西瓜。刚走到巷口，就看到那个光着脚的男人直挺挺地站在那里，像一尊摔坏的 statue。女人眉头一挑，问他：“喂，你咋又在这儿？脚不疼吗？”

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，发现有点发红。他抬头，有点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没事，就是在那儿踩了一脚西瓜皮。”

女人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说：“你这人真逗，走路都不看路啊。”

陈默撇撇嘴，说：“我这不是故意走慢点，想等你吗？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，说：“你以为呢？我出来就是买菜，哪有空等你。”

陈默叹了口气，说：“那你今天买菜了没？”

女人指了指自己手里，说：“你看，这不买菜了嘛。”

陈默这才注意到，女人手里拎着一个菜篮子，里面装着几样青菜和土豆。他看着那篮子菜，突然说：“看你买了这么多菜，晚上是不是要做饭啊？”

女人点了点头，说：“是啊，家里就剩个馒头了。”

陈默想了想，说：“我……我帮你？”

女人惊讶地看着他，随即笑了，说：“你还会做饭啊？”

陈默脸一红，说：“我……我只会煮面条。”

女人看了看时间，说：“现在去菜市场还来得及，要不一起走吧？”

陈默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
两人并肩走着，巷子里很安静，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偶尔的交谈声。女人问陈默：“你一个人住啊？”

陈默点点头，说：“是啊，在外面打工。”

女人又问：“这么晚了，还不回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