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叼着烟，眯着眼，一手把着秤杆子，一手翻着那本厚得跟字典似的《华夏百味食材价目簿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烟尾巴在桌上烫出一圈圈淡淡的焦痕。"老板，你这草鱼给个实诚价呗？"旁边小二搓着手，一脸讨好的笑着。

老王头夹着烟的手抖了抖，眼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。"小二，你说呢？"他指了指那尾在盆里扑腾的草鱼，鱼身泛着银白的光，鳞片整齐，透着一股新鲜感。

小二嘿嘿一笑，凑近了些，声音压低了不少："老板，这天儿热，鱼肯定好卖。您看，这鱼鳞都亮堂堂的，说明养得不错。实诚点，五块！"

老王头把书合上，重重地叹了口气。五块？他掂量着手里这条鱼，个头不小，看着就肥美，按市场上的行情，至少值八块。小二这是想近水楼台，多赚两毛钱。

"小二啊，"老王头慢悠悠地说，"这鱼，我六块卖你，怎么样？"

小二眼睛一亮，刚想答应，却见老王头又补了一句："当然，这要是卖给了别人，我可就要八块了。买卖公平，童叟无欺。"小二一拍大腿，立马换了副嘴脸："得得得，老板您就是实在人！六块，我六块买了！"

老王头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进了后厨。小二赶紧跟了上去，嘴里还念叨着："老板，您这手艺，真是绝了！每次来都能学点东西！"

后厨里，老王头已经系上了围裙，开始忙活起来。他拿起鱼，在砧板上拍了几下，鱼鳍就断了。他手上的力道恰到好处，既不会把鱼弄碎，又能让鱼肉更加鲜嫩。

"今天客人多，得快点。"老王头自言自语道，然后开始切鱼。他的刀法娴熟，每一刀都精准无比，鱼肉被切成均匀的片状，散发着诱人的香味。

小二在一旁看着，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他在这后厨打杂快一年了，还是第一次看到老王头切鱼，那速度，那手艺，简直了得。

鱼肉切片后，老王头又拿出一包调料，撒在鱼上。那调料是他自己配的，闻起来就让人流口水。他拌匀后，就把鱼放进了热油锅里。

"滋啦——"一声，油锅里立刻冒起了滚滚的热气，鱼肉在油里翻滚，发出诱人的香味。老王头一边炒着鱼，一边往锅里撒着葱花、姜粉、蒜蓉、辣椒粉，各种调料在锅里翻滚，香味四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