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价？”老王头把烟杆在鞋底碾了碾，火星子蹦的老远，眉头拧得跟疮痍似的，“小二，你Renderer那会儿，咱们这地界最次的野山参，现在哪个不得卖个千八百？你这玩意儿，看着毛茸茸的，跟个发面馒头似的，怎么就两块五？”

我吆喝了一声：“大爷，您眼尖，这可是刚从位面带回来的‘肥肠草’，客人指定要的，有营养没副作用，抓两棵尝尝，保准您吃了拉肚子都有劲儿！”

老王头撇撇嘴，嘟囔道：“得嘞，小二，你这嘴皮子，比那什么‘铁口直断’的还没人味儿。行吧行吧，两棵肥肠草，十文钱！”说着，颤巍巍的手从怀里掏出个布包，倒出来十文黄澄澄的铜钱，硬塞我手里。

我掂了掂，塞回去：“大爷，您这钱，揣兜里都得硌得慌，我找您四文吧。”

老王头扬眉毛，哼了一声：“找你四文？想得美！我这钱，丢到裤裆里，怕你捡都懒得弯腰！”

我嘿笑两声，麻利地找了零钱，递过去。老王头一把抓在手里，转身就往人群里挤，估计是找熟人换一身像样的衣服，免得被人当叫花子看了去。

刚送走老王头，还没喘口气呢，就听外面传来一阵骚动，抬头一看，好家伙，旁边摊子一个卖珠子的老妪正抱着胳膊，对着眼前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白脸年轻人指指点点。

白脸年轻人看上去年岁轻轻，气质却冷飕飕的，手里还把玩着个紫水晶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傲气。他走到我这摊子边上，目光在我那些瓶瓶罐罐上转了一圈，忽然停下，指着角落里一个装着半瓶墨绿色的液体的玻璃瓶。

“这个，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我赶紧凑过去，凑近了才看清，这瓶子不大，也就茶杯口大小，那墨绿色的液体看着挺浑浊，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儿。

“这位爷，这是‘凝神露’，是给脑子补脑子的，你说人老了，记性不好，脑子糊涂，是吧？我这儿还有‘活血丹’、‘舒筋草’，都是些好东西，您要是有需要，合着我给您给您算算，三折卖您！”我陪着笑脸，把瓶子往远处推了推。

白脸年轻人根本不理我，自顾自地打开瓶塞，倒出一滴在指尖，对着光线看了看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