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瘫在电脑前，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头都快炸了。加班到凌晨是家常便饭，工资不高，压力巨大，这不，刚被老板骂完，又接到了客户加急的需求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灌了口冰水，感觉脑子还是转不动。

“咔哒。” 背包带子突然发出一声轻响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。这栋老旧居民楼的走廊光线很暗，他怀疑是老鼠。正想吼一声，却在看清门口东西时，瞳孔骤然一缩。

门口蹲着一个快递员，穿着蓝色的工作服，正叼着根烟，慢悠悠地打量着他家猫眼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不合时宜的快递，一般要么是骗子，要么是退换货，要么就是他从来不知道寄给谁的东西。

他起身，趿拉着拖鞋走到门边，从猫眼里往外看。快递员憋了个笑容，举起手里的单子晃了晃。

“李先生是吧？” 他头也不回地说，“您有個快递，包裹挺大，得签收。”

林凡想起这个月没网购，更没买东西啊。他心里嘀咕着，是哪个糊涂蛋寄错了？或者……是那个他前阵子在古玩市场上淘来的黑色陶罐？那玩意儿是个什么来历，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。当时摊主说什么“古董”，价格又不贵，他那会儿手头紧，就顺手买了。拿回家翻来覆去看，就 thấy那罐子表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还特别沉。

“放这儿吧，我等会儿自己拿。” 林凡没多想，随手把门闩拉开一条缝，让快递员把包裹塞了进来，然后又随手闩上了。

回去继续赶工的间隙，林凡才想起那快递单。他凑近台灯，那是一张电子面单，上面除了收件人姓名和地址，还有两个字，格外显眼——“古董”。

林凡“欸？”了一声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这玩意儿……不会和那个陶罐有关吧？

他放下手里的键盘，走到门口，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包裹拖进客厅。入手感觉异常沉重，外部是深褐色的牛皮纸，上面缠着几道褪色的红绸带，隐约能看到里面的黑色陶罐轮廓。

他撕开包装，一股淡淡的陈旧气味飘了出来。陶罐被包裹得严严实实，底部垫着几层宣纸，纸页已经泛黄。林凡拿起陶罐，入手微沉，罐口平滑无物，罐身除了那些神秘的纹路，再无他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