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回手，心虚地瞥了一眼窗外，楼下花坛那几个黑影已经不见了。阳台门板依旧纹丝不动，背带卡得死紧，像粘在门框上似的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额头青筋蹦了两下。

“妈的，这点小事都搞不定。”林凡对着门板低吼一声，把卡住的背带攥得指节发白。这背带是老家带来的老物件，上头还绣着褪色的祥云， 他本来想留着给女儿当个纪念品。可这破背带竟然卡在这么个犄角旮旯里，简直气人。

他踱步到阳台边，又抬头看了看门框。那背带大概在离地一米八的位置，他试试伸直胳膊，最勉强也能摸到，可就是够不着末端，只能摸到卡住那个带扣。他琢磨着，要不要把门拆了？可这老房子墙皮都有些空鼓，说不定一拆就塌了半边天，想想又打消了这个主意。

正愁得头大，眼角突然瞥见阳台上一个被遗忘的旧花盆。花盆里栽着一盆干枯的绿萝，叶子都快落光了，根须耷拉着，像一群饿鬼缠腿。林凡本不想管它，但目光无意中扫过花盆侧面，发现一块松动的小砖头，指甲抠抠就能下来。

他眼睛一亮，赶紧把那块砖抠下来，揣兜里。转身回到门边，用砖头抵住脚底下，踮起脚尖再次尝试。这次他特意把胳膊抻得笔直，伸出去够背带，果然摸到了带扣！他手一发力，带扣纹丝不动。他又加大力气，猛地一拉！

“咔嚓！”一声清脆的响声，背带断了，但门却没有打开。林凡愣了一下，低头一看，原来不是背带断了，而是他用力过猛，把带扣连带着一小块门板都拽下来了！

门板裂开一道长口子，背带松了，晃晃悠悠地垂下来。林凡松了口气，手忙脚乱地把背带从门板上解下来，往后一甩。现在门板有了裂缝，他发现门锁旁边有个小小的通风孔，大概指甲盖那么大，刚好够伸进一根手指。

他先试着把食指伸进通风孔，往旁边一捅。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竟然被捅开了！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老门锁怕不是锈死，而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。那通风孔忠不正宗，刚好卡着锁芯的一小部分。

他试着把手指再往里捅了捅，门锁又是一响，这次彻底松了。林凡定了定神，深吸一口气，转动门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