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烦躁地踹了一脚旁边的花盆，陶土碎了一地。他没心情理会这点小事，刚才那几个黑影来得蹊跷，让他心里直打鼓。要是他们真的找上门，自己这小破出租屋可不是对手。

他抓了抓头发，今天上班就感觉不对劲。公司新来的那个总监，年纪轻轻，眼神总像要挖人似的。上班的时候，手不自觉地搭在键盘上，时不时转移目光。林凡心里嘀咕，不会是那种职场小人吧？可转念一想，自己就是个小职员，谁会鸟他。

“操，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摸出手机刷着短视频，试图分散注意力。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，屏幕上显示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。“喂，谁啊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“是我，张伟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“有时间吗？出来聚聚。”

张伟是林凡以前的同学，两人大学的时候关系还不错，毕业后就断了联系。林凡想了想，最近确实挺闷的，或许可以出去透透气。

“行，老地方见。”林凡挂了电话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告诉张伟自己最近遇到的怪事。想了想，还是算了，这种事情传出去只会更麻烦。

**半小时后，林凡来到了约定的酒吧。张伟已经在吧台前坐下，看到林凡过来，招了招手。“来了！”

林凡走过去，点了杯啤酒。“老样子，今天怎么有空出来？”

“公司项目谈成了，庆祝一下。”张伟笑着举起酒杯，“走，喝一个！”

两人碰杯，张伟的脸色突然微微一变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对林凡说：“对了，你最近没事吧？我听说你们公司新来的总监有点问题……”

林凡心中一凛，暗道这小子果然知道。他压下心中的震惊，淡淡一笑：“没事，就是工作压力大一点。”

“唉，这年头，谁容易啊。”张伟叹了口气，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，“来，喝酒喝酒！”

几杯酒下肚，林凡开始放松下来。张伟的话锋一转，开始吹嘘自己最近升职加薪的事情。林凡听得云里雾里，只觉得对方似乎在刻意绕弯子。

“说真的，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？”张伟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我感觉你最近脸色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