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，老王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出写字楼。公司那帮逼格高哄哄的年轻人又整了什么新点子，搞得空气里都飘着“躺平”和“内卷”的酸腐味。老王对此嗤之以鼻，他只想回家，打开电脑消磨掉最后半小时的班味儿，顺便看看晚上那点小钱进账没。

手机屏幕亮着，五个未读消息。兄弟A发了张图，上面写着“建议直接买服务器”，配文是“亲测可用，省下催房东的麻烦”。兄弟B在群里抱怨房东老王又涨房租，兄弟C分享了一个贩卖焦虑的PPT，标题是《为什么你的存款总在减少》。老王点开兄弟C那份PPT，第一页就是那个熟悉的表格，从今年起算，到六十岁退休，每年的基本开销、赡养开销、人情往来……加起来是个吓死人的数字，最后一栏写着“总计”，后面跟着一行飘红的“躺平也没用”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随手点开那个最重要的信息——进账消息。半年前买的那台二手电脑里，挂着几个网站，昨晚熬夜更新完，就指望这点打赏了。屏幕上，最新一章的点击量勉强爬上三位数，收藏还停留在昨天那个数字。老王摩挲着下巴，有点烦。他写东西不追求什么深度，就是想扯个男女主角恩恩爱爱、打打怪的故事，怎么就没人看呢？难道这年头读者都看腻了爽文，转而去啃严肃文学了？

他自嘲地笑了笑，这种念头纯粹是自我安慰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进来一条新消息，不是群消息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。老王皱眉，以为是广告推销，差点没接。点开一看，标题是《都市之神级阅读系统》，配文是“诚邀体验，免费下载，开启您的逆袭人生！”

老王随手点开，想着点进去删掉算了。手机屏幕像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二愣子，自动跳转到一个下载页面。那个APP图标特别丑，像个像素化的仓鼠轮子，旁边还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符，像是某种 virksomhed 乱画的logo。老王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下载。

安装过程比预想中快，几乎没怎么卡顿。安装完，手机提示需要登录。老王随手输入了个用户名，密码就是随便写的“123456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