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顶着黑眼圈，晃悠到小区楼下。这时间点的点儿，小区门口冷冷清清，就他一个活人渣，慢吞吞踢着地上一个破可乐瓶。刚毕业那会儿，他也是这条夜路的常客，可现在嘛……唉，被现实磨平了棱角，成了一条只会喘气的咸鱼。

手机在他口袋里震动，屏幕上跳出个陌生APP图标，绿条条缀着个金色的闪电。老王皱眉想扔掉，那玩意儿却像粘在他口袋上似的，怎么抠都抠不下来。只好掏出来，点开那个闪着廉价光芒的应用。

名字挺唬人——《都市之神级阅读系统》。老王心里嘀咕，都市文、神级系统……这种套路，一看就是哪个小说网站新出的爆款。他本来想找点乐子，看看有没有什么精品小说，试试能不能下载个盗版资源，毕竟钱包比脸还干净。

手指划到“推荐”区，几个封面花花绿绿的标题跳进眼帘——《霸总爱上我：本少看你不顺眼》《重生之我在精神病院当院长》《我靠舔狗系统在都市称霸》。老王嘴角抽搐，这推荐算法是吃错药了吧？他最讨厌这种无脑小白文了。

眼瞅着手指要划到下一个推荐，他手一抖，屏幕猛地弹出一个对话框，白字黑底，煞是醒目：“检测到非法操作，系统绑定中……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手猛地顿住。完了，安装包忘了取消？他顿时慌了，想划回主界面，手指搭在屏幕上却穿不过去，像碰到了一块无形的墙。

就在他手忙脚乱的时候，对话框后面又冒出一行字：“绑定成功！检测到宿主：王磊（注：默认用户名，非真实信息），精神状态：呆滞，推荐阅读：《如何正确翘课而不被发现》、《深夜食堂之拌饭配啤酒最解馋》……”

老王：“？？？”

他使劲晃了晃手机，那对话框纹丝不动。屏幕下方弹出一排字：“本系统为神级体验，无法联网，仅能通过宿主意识接收信息。当前状态：无网络连接，正在推送基础知识……”

基础知识？老王违章停车交的罚款够买多少本基础知识了？他感觉脑子有坑，点开“正在推送”那栏，底下密密麻麻列着一堆东西：《失物招领：今天小区门口捡到一部iPhone》、《如何精神出轨又不被对方发现》、《小区保安老李的宝藏故事》、《深夜便利店老板的隐秘生活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