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陪着姜晚走进院子，眼巴巴地盯着那口冒着热气的铁锅，鼻子咽了一下口水，嘴上却挂着笑：“儿啊，妈刚炖了排骨汤，你自己热一下先喝着。”

姜晚没理会她，径直走到水井边，舀起一瓢冷水泼在脸上，冰凉的感觉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开始搓洗衣服。王氏站在一旁，很想帮忙，但想了想又收了手，只是小声嘀咕：“这姑娘，就是犟。”

姜晚没搭理她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吃什么。关上岁数虽然大了点，但还能勉强下地，就是动作慢了些，平时主要就是做些针线活。看着姜晚在院子里洗衣服，动作麻利，不像是没干过活的人。

“儿啊，饿不饿？妈给你煮了鸡蛋？”王氏凑过来，声音放得极低，眼神里带着点讨好。

姜晚停下手里的动作，转过身淡淡地问：“妈，鸡蛋呢？”

“哦，哦，刚煮好，在屋里保温着呢。”王氏赶紧应道，脸上带着笑，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姑娘，怎么就不像以前那样，啥都顺着她说呢？

姜晚没再说话，转身回了屋里。王氏看着她的背影，叹了口气，转身进了屋子。屋里，关上正在缝补衣服。王氏走进来，放下手里的针线活，走到关上身边，轻声问：“嫂子，给姜晚做点啥好吃的？”

关上看了她一眼，淡淡地说：“随她便，不爱吃什么就别做了。”

王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换上更甜的讨好：“好，好，嫂子，妈听你的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轻声说：“嫂子，你要是缺人手，妈可以帮你干点活。”

关上摇摇头：“没事，我自己能行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你跟姜晚多亲近点，她心里也不会那么防着你。”

王氏脸上的笑容不变，心里却暗自盘算着。这姜晚，真是变了个人似的。以前她是什么都不干的，现在倒好，连衣服都要自己洗。不过，只要她开心，啥都行。她上前一步，握住关上的手，声音带着讨好：“好，好，妈一定好好对她。”

关上抽出手，淡淡地说：“你最好 giám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别让她再受委屈了。”

王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恨，但很快又换上讨好：“是，是，嫂子，妈一定不会让她再受委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