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李月低声咒骂了一句，这觉睡得真是够憋屈的。她使劲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视线虽然还是有点模糊，但好歹能看清周围了。脑子里那股嗡嗡的杂音也小了不少，让她能稍微冷静下神来。这地方是哪儿？

灰蒙蒙的，四面都是些破败的木板墙，地上坑坑洼洼的，还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。 nicely，还带个“厕所”的牌子，李月嘴角抽了抽。行吧，总比在半空中飘着强。

她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身上还是那套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手里也还是那个破旧的布包。不过，她的肚子明显空了，咕噜噜叫了两声，提醒她该找吃的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“笃笃笃”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，像是有人在敲门。李月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节骨眼上怎么有人找她？她赶紧走到门口，透过门缝往外看。

外面站着一个穿着蓝布褂子，梳着两根小辫子的男孩，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。他手里拿着一块木牌，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“接生”和“郎中”。李月眼睛一眯，原来是接生郎啊。

“你找谁？”李月问道，语气有些冷淡。

男孩愣了一下，然后指了指门上的牌子：“我……我找接生郎。”

“接生郎？”李月更疑惑了，她这破地方怎么会有接生郎？难道是来找她的？她记得自己好像没怀孕啊。

“是……是隔壁村李大婶家的孩子要生了，她家里没人会接生，听说这里有个接生郎，就让我来叫你。”男孩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
李月这才想起来，她之前好像听到过什么关于接生的传闻，说是邻村有个妇女生孩子难产，差点没命。当时她才刚来这里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就接手了这里的工作。

“跟我来吧。”李月说着，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
男孩跟着她走过一条破旧的巷子，来到一户破茅草屋前。屋门口挂着一块牌子，上面写着“李氏接生”四个字。李月敲了敲门，门开了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探出头来。

“是你啊，来得正好，我媳妇儿要生了，快进来帮忙！”老妇人说道。

李月走进屋里，只见堂屋中央放着一张破旧的木床，床上躺着一个穿着红衣裳的妇女，面色苍白，浑身冒汗，双手紧紧抓住床沿，疼得直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