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甩掉T恤，摸到枕边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的APP界面，红底白字「娱乐圈签到系统」，他皱皱眉，点开。提示：「签到成功，奖励：今日流量池10%免费调用权，使用时限24小时。」

“操？流量池？”林凡瞪大眼，心跳漏了一拍。他是个无业游民，这玩意儿不能碰啊。但看着手机上弹出的几个选项——「路人甲关注」「网红小咖点赞」「热搜话题参与」，他手贱点了「热搜话题参与」。

“参与什么话题？”他嘀咕着，手指快速滑动，看到了一个词条：「#震惊！某导演作品烂片不断，却靠资本炒作上位#」。底下评论区全是骂声，什么“垃圾导演”，“背靠山”，“给钱就拍”……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拍戏还带背靠山的？

他脑子一转，输入一行字：「#导演也是要吃饭的，别光骂，有本事来拍啊#」，顺手@了那个骂得最狠的自媒体大V。这一下，莫名的烦躁感涌上心头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但林凡觉得，管他呢，反正这流量都是蹭来的。

手机又叮一声，提示：「奖励：随机模板抽取中……恭喜获得‘戏精’模板x1，可提升演员表演력（演技）30%！」

“嚯，戏精模板？”林凡嘴角一挑，这玩意儿听着就带感。他赶紧切换回刚才那个APP，发现下面有个「影视项目」选项，点进去全是些剧本，什么都市爱情、仙侠玄幻的。林凡随手挑了个《三流导演拍神剧》，简介写着：一个三流导演，意外签到系统，拍出惊悚神剧，从此成名的故事。

“行，就这个了。”林凡点下创建，突然发现有个选项让他选“拍摄场景”，他大手一挥，全选了。系统提示：「超出预算50%，是否继续？」

“继续！”林凡脱口而出，管他预算呢，反正这流量是蹭的，钱也是蹭的。

手机又叮一声，提示：「系统检测到用户行为异常，建议停止使用，否则将清除所有奖励。」

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了。“什么鬼？”他怒骂一句，关掉APP，心却提到了嗓子眼。他看着窗外，突然发现楼下广场上有个露天电影，似乎在拍什么片子，正吵吵嚷嚷呢。

“要不……去看看？”林凡嘀咕着，穿上裤子，下楼溜达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