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峰，你再看看你做的这个方案！这数据对上吗？”

办公室里，林峰额头青筋暴起，手里的报表被捏得皱巴巴。他虽然是城东集团最有潜力的年轻总监，可今天这摊子事硬是把他逼成了智障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像一群恶犬，虎视眈眈地盯着他。

“对……对不起总监，我……”林峰舌头打结，求助似的看向窗外。外面瓢泼大雨，车水马龙，透着一股子魔幻的窒息感。

“对什么对不起！”旁边声音炸了，是他的顶头上司王总，一个年近五十、雷厉风行的女人。她办公桌上的琉璃摆件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冰冰的光，“下周五前，我要看到结果！做不到就滚蛋！”

林峰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桌上那杯还温着的咖啡突然变得无比刺眼，他端起来一饮而尽，苦涩的液体滑进喉咙，差点呛死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桌上的台灯被扔在地上，砸碎的玻璃碴把光晕散得七零八落。林峰没理会，抄起外套就往外冲。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什么业绩、什么前途，全成了放屁。

拐进楼下的便利店，闻到一股烤红薯的香甜。他摸出手机，一看已经晚上十点。家里肯定没人， żona（妻子）系列 (Spouse Series) last logged into the account on 8 March.（妻子上次登录账户是3月8日。）屏幕上那行小字像针一样扎进眼睛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峰低骂一声，蹲在墙角掏出钥匙。楼道里昏暗的灯光把他影子拉得老长，像条狗。

推开防盗门，玄关的香氛灯自动亮了。鞋柜前，一双绣着牡丹的绣花鞋正好对着他。“吱呀——”

林若雪端着个银质托盘，从厨房走出来。她穿着鹅黄的家居服，乌黑的头发松松挽着，露出白皙的脖颈。看到他眼下的乌青，眉头立刻拧成一个疙瘩。

“又加班？”她放下果盘，弯腰替他解鞋带。

林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她的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，细腻又温热。“若雪，我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就被她一把扯进怀里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她的怀抱很香，像兰草混着淡粉的栀子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