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白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桌面的陶瓷杯跟着晃了一下，发出清脆的轻响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磨得发白的指尖，想起昨晚顾泽川那张脸。

那 guy 真是走得干净，连个像样的告别都没捞着，离婚协议签了就跑，现在又好端端地回来了。她拿起手边刚泡好的咖啡，热气氤氲，她却没喝，反而盯着咖啡里旋开的泡沫出神。

外面阳光正好，店里客人三三两两，有情侣在角落低声说话，有老人捧着保温杯慢慢喝着。沈知白心里头冷飕飕的，想起以前在顾泽川家里的时候，永远都是她一个人安静，他永远在忙。

“沈知白，出来一下。” 老板娘扎着个高高的马尾，探头进来喊她。沈知白应了一声，起身收了obar。

“怎么，今天客人少？” 老板娘往她手里塞了包备用的小抹布，“去擦擦吧，刚才那桌弄脏了桌子。”

沈知白点点头，转身走向洗手间。推开门，里面乱糟糟的，几个清洁剂瓶子东倒西歪，她在洗手池边蹲下，开始收拾。

就在这时，洗手间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一条缝，顾泽川探了个头进来。沈知白正拿着抹布擦桌子，动作一顿，抬头对上他。

顾泽川眼神有些闪烁，手里还提着个袋子，看像是刚买了东西。两人目光对上，空气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头发丝儿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
顾泽川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，把袋子往桌上一放。“抱歉，打扰了。” 他转身走出了洗手间，像之前一样，没带任何解释。

沈知白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头好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，有点疼。她把抹布往水里一泡，看着泡沫慢慢散开，突然觉得很没劲。

这人，当年把她坑得那么惨，现在又突然冒出来，想干嘛？复合？她才不傻，这世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。

不过……

沈知白抬起头，望着顾泽川出去的门口，突然心里一动。要是，他真是来道歉呢？或者说，来……给她个机会？

她摇摇头，把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开。顾泽川这种人，说真话比放屁还难。她低头继续擦桌子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操，别想得美！”

可就在这时，她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，屏幕亮了一下。她拿出来看，是顾泽川发来的微信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