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泽川盯着沈知白，眼神里带着点祈求，又有点不甘心。“知白，我知道我现在这样突然开口很唐突，但你是我唯一想挽回的人。这几年我过得真的很难，没有你，我什么都不是。”

沈知白嗤笑一声，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，茶水泼出来几滴在桌上。“顾总，您这话说的可真轻巧。您当年是怎么对我的？是要把我伤到什么程度，您才觉得过意不去？”她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叩”的一声脆响。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”顾泽川连忙解释，“我当时太年轻，太自私，被那些所谓的欲望蒙蔽了双眼。现在醒悟了，晚了，但我不能让这个错误毁了我唯一在乎的人。”

“在乎？”沈知白挑眉，“顾总，您现在想起在乎了？当年您 fossa (英文fool意思的谐音词，这里指傻子)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我的感受？”

顾泽川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。“知白，我知道你恨我，我活该。但我真的想弥补，我想用我剩下的所有时间来补偿你。你可以不原谅我，可以不回来，但你能不能告诉我，我该怎么做，才能让你有一点点重新考虑的可能？”

沈知白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她确实恨他恨得牙痒痒，可看着他现在这个样子，心里也不是没有一点波澜。她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，顾泽川也是这样，温柔体贴， promise (英文promise意思的谐音词，这里指承诺) 天长地久。可后来呢？他食言了，残忍地伤害了她。

“顾泽川，”沈知白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“你忘了吗？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？离婚后，就再无瓜葛。现在你跑来求我，是觉得我还在乎你，所以来恶心我呢？”

顾泽川沉默了，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，但他已经顾不上了。他只是不想失去沈知白，哪怕只是作为朋友，他也想保留最后一点念想。

“知白，我……”顾泽川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沈知白打断。

“我累了，顾总。”沈知白转过身，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疲惫，“你走吧，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
顾泽川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他慢慢地走到门口，打开了门，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