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扯了扯身上那件打了好几层补丁的粗布衣服，硬邦邦的麻布磨得皮肤一阵火辣辣的疼。他这身打扮，在泥牛村可不算丢人，算是标配了。村头的老槐树下，几个半大小子正围在一起吵得欢实。

“我说隔壁王二家的娃，你那新来的鞭子，别到时候是假的糊弄人！”一个瘦高个扯着嗓子喊道，嘴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。

“放你娘的屁！你看得验验不？”王二家的儿子也不甘示弱，撸起袖子就朝瘦高个走过去。

“要是假的，我砸你姥姥坟！”瘦高个也不是吃素的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捡起一块小石头，朝着王二家的儿子脸上扔了过去。

“操！”王二家的儿子反应迅速，一甩鞭子，转了个圈，躲了过去，顺势一鞭子抽在瘦高个的屁股上。

“哎哟！”瘦高个吃痛，哭爹喊娘地追着王二家的儿子跑了起来。

“嘿，兄弟们，快来看啊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，引得周围的人纷纷看去。

只见一个身穿锦缎衣服的小女孩，正骑在一个大男孩的脖子上，笑得花枝乱颤。

“小翠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大男孩一脸无奈，却还是宠溺地刮了一下小翠的鼻子。

“哥，好玩嘛！”小翠嬉皮笑脸地说着，突然指向人群中的林凡，“哥，你看那个人好可怜啊，穿得那么破，肯定没钱，我给你赚点钱好不好？”

“小翠，别胡闹了。”大男孩皱了皱眉，正要开口，却被小翠打断。

“哥，你看他那破衣服，肯定很冷吧？我给他买件新衣服好不好？我攒了好多钱了！”小翠眨巴着大眼睛，一脸认真地问道。

大男孩沉默了片刻，最终还是妥协了，“好吧，你去跟他说。”

小翠跳下大男孩的脖子，跑到林凡身边，蹲下身子，抬头看着林凡，甜甜地说：“哥哥，我给你买件新衣服好不好？”

林凡看着眼前的小女孩，虽然年纪不大，但眼睛里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。他摇了摇头，“不用了，衣服不是最重要的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小翠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大男孩打断了。

“小翠，别为难人家了。”大男孩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，塞到小翠手里，“你拿这个去，随便买件衣服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