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外挂在手天下我有
头疼……意识像被塞进一个生锈的木桶里,上下颠簸着炸开。我迷迷糊糊睁开眼,刺眼的阳光透过稀疏的茅草屋顶,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投下几道晃眼的光斑。这是哪儿?我挣扎着坐起身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旧得掉漆的板床上。
板床的木头都裂开了缝,铺在上面的是硬邦邦的麦草,身上盖着一张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棉被,闻着还有一股子霉味儿。我动了动手指,发现浑身酸痛,像是跑了八百里rian。记忆像碎片一样涌回来——火车脱轨,然后就是一片火光……
“捐血啊兄弟姐妹们!救救孩子呗!”一个尖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,我转头一看,是个梳着两条小辫子、穿着花布衬衫的小姑娘,正拿着个破搪瓷缸子,磨磨蹭蹭地往我手里递。
我伸手接过缸子,发现里面只有半缸暗红色的液体。“你这是……要我捐血?”我皱着眉问。
小姑娘点点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哥,我弟弟摔断了腿,医生说要住院,可家里没钱……您行行好,帮帮我呗!”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,这身破衣服,这副样子,哪像个能捐款的人?再看看窗外,外面是一片饥肠辘轆的人群,个个脸上都带着讨好的表情。我叹了口气,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毛票塞进缸子里:“不用了,我口袋里没带多少,你弟弟好好养伤,钱的事……慢慢想办法。”
“谢谢哥!”小姑娘连忙接过毛票,咧开嘴笑了,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。
我晃了晃脑袋,感觉脑袋更疼了。站起身来,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准备出去看看。刚一打开门,就看到一个穿着打补丁裤子的妇人,正蹲在院子里 visuals a 生 一口枯井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“妈……”我喊了一声。
妇人抬起头,看到是我,立刻笑了:“哎呦,回来啦!饿坏了吧?我熬了点粥,回头给你端过去!”
我走进屋里,一股子烟火气扑面而来。屋子不大,但收拾得还算干净。一张八仙桌,四把木椅子,还有一个烧柴火的铁锅。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香味儿扑鼻。
“妈,这是怎么回事?”我放下包,问道。
“你爸前两天出去挖野菜,一去不回头……唉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