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治病换钱第一步
哎哟我娘诶!这身骨头像是被十几辆卡车依次碾过又炒了一遍,浑身疼得像是要散架。我这脑子呢,更是混沌得跟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土豆似的,嗡嗡响,还带着点刺痛。我是谁?我在哪?一阵剧烈的头痛让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。
然后,几个不清晰的片段像蒙太奇似的在我脑海里闪过:考试不及格被老师骂,跟兄弟打赌输了被罚做一百个俯卧撑,昨天晚上熬夜打游戏不小心光着脚踩到冰块……等等,熬夜打游戏?不对啊,我这身体……这触感,这农村的土腥味,哪像是开了四十分钟的电脑能有的?
我下意识地抬手,想揉揉发胀的太阳穴,触手却是粗糙的麻布衣服。不是,我什么时候穿上了这种过时的玩意儿?还有这板床,硬得跟石头似的,硌得我腰都断了。
挣扎着爬下床,踩在地上硌得生疼,但我还是低头一看——一双棕色的、开了好几个补丁的布鞋。布鞋?我什么时候买了这种东西?我的AJ限量版呢?我的苹果手机呢?我的比特币钱包呢?
不对!一个念头猛地撞击了我的脑海。
我死了?然后又穿越了?还穿到了这个连电视都没见过的年代?看这破屋子,这茅草屋顶,这满是灰尘的地面,这朴素的衣服……七零年代?哦,我的个老天鹅!
就在我脑子一片混乱,快要被自己吓出心脏病的时候,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,还有人影晃了晃,最后停在了门口。
“醒了?”
一个沙哑的女声在门口响起。这声音……我耳朵perec了没?这声音 太熟悉了!像是每天早上起来,我妈煮的鸡蛋那股子热乎劲儿似的。
我猛地抬头,眼神因为用力过猛又开始刺痛。通过茅草的缝隙,我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,一个穿着红色碎花布衬衫、围着蓝头巾的妇女。她的头发有些干枯,但还算齐整,手里还拿着一个搪瓷缸,上面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五个大字。
这女人……这身打扮,这搪瓷缸……我穿越了,还穿成了个耄耋老人?这怎么活啊!
“水……”我艰难地张了张嘴,嗓子干得像是撒了盐,只吐出几个字。 女人似乎没反应过来我的话,愣了一下,然后麻利地走进屋,将搪瓷缸放在我床边,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,然后塞到我手里,“喝吧,姑娘,刚煮好的,热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