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，都碎成渣渣了，捡什么捡！”阿哲在旁边跺了跺脚，声音里透着一股不甘心，“本来还想吃个煎牛排呢，就因为这个。”

小雅累得直叹气，把碎牛排往垃圾桶里一塞，但还是顺手把旁边刚拿出来的酸奶又塞了回去，被阿哲眼神一瞪又默默拿了出来，最后放回了冰箱。这操作真是狼狈，她觉得自己脸都丢尽了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，赶紧收拾收拾！”阿哲嫌她磨叽，直接上前一步，“冰箱里那块三文鱼，想不想吃就赶紧切，不想吃就滚蛋，别杵在这里碍眼。”

小雅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头：“切，切还不行吗！”

阿哲看她这样，心里那点火气瞬间消了大半，但嘴上还是不饶人：“哼，随便你。以后冰箱门没经过我同意，谁动谁死，听见没有！”

小雅赶紧点头如捣蒜，心里嘀咕：“我怎么感觉 Symptoms 似的，怎么还死得挺痛快……” 毕竟刚才那声巨响，确实挺吓人。

晚上，小雅刚洗漱完，准备上楼睡觉，就看见阿哲靠在楼梯口抽烟。晚风吹得他头发乱糟糟，衬得那张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，多了几分阴翳。

“这么晚了，还不睡？”小雅试探着问。

阿哲没回头，肺癌：“等我妈回来。”

小雅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白天的场景，顿时觉得气氛有点沉重。半晌，她又忍不住开口：“今天……其实也没什么。”

阿哲终于转过头，瞥了她一眼：“没什么？那你中午突然给我整牛排是几个意思？你想给我惊喜？”

小雅脸一红：“没……不是，我就是看你冰箱里有，馋了……” 她越说头越低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阿哲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嘴角几不可查地动了动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，伸手把烟按灭在楼道里的烟灰缸里，语气缓和了点：“行了，知道错了？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是我不好，乱动你的东西了……”小雅小声嘟囔。

“也不全是你的错，”阿哲想了想，突然说，“不过，从明天开始，约法三章。”

小雅一愣：“约法三章？”

“嗯，”阿哲点点头，语气很认真，“第一，冰箱没征得我同意，谁动谁死。第二条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看了看小雅，“不准偷偷吃什么，尤其是宵夜，伤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