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薛头在集市的角落里喊得嗓子都快冒烟了，手里攥着块磨得锃亮的猪下水，唾沫星子乱飞。围过来几个闲汉，吧唧吧唧嗑着瓜子，看样Nib人是不打算买。

"我说老薛，你这下水新鲜是新鲜，就是价儿忒贵了点。"一个歪嘴胖子往前凑了凑，眼睛滴溜溜转。

老薛抹把脸，唾沫顺着胡子往下淌："我这是上等货，刚从屠宰场挑出来的！新鲜！要不信，我这儿还有头儿，稀罕的话，我给您整头带回去！"

胖子撇撇嘴，转身就走了。旁边 coffee摊子的小二正擦着桌子，眼珠子骨碌一转，端着个陶碗走过来。

"老薛头，瞧您这叫卖呢，跟当年咱们在魔界卖高阶魔药似的。"小二说话带着点市井气儿，姓王，外号王麻子，五十来岁，但精神头挺足。

老薛一见是王麻子，立马换了一副嘴脸，递上一碗刚煮好的猪血豆腐汤："王老弟，您可算来了！还没开张呢！来碗热乎的提提神，再买点……"

王麻子接过碗，吹了吹气，喝了一口："啧啧，老味道，还是那么鲜！您这手艺，在魔界跟俺们那会儿比，谁强谁弱？"

老薛嘿嘿一笑："那会儿俺们卖的是魔药，您们卖的是能打屁眼的玩意儿。现在都老了，不争那口气了，就图个安稳，赚点小钱买菜炊火。"

"可不是嘛！"王麻子一拍大腿，"想当年俺们几个混魔界的时候，那叫一个风光！如今在这凡间混日子，还真有点不习惯。对了，你小子最近咋没见你老婆来给你送饭？"

老薛叹了口气："别提了，前阵子闹了个不太平，她回老家躲清净去了。俺们俩啊，就靠这点小买卖养活自己。"

王麻子喝了口汤，眼睛一转："我说老薛，你那摊子生意不景气啊，要不……让你那老婆子学学俺们当年在魔界炒魔核的手艺？"

老薛一愣，反应过来后哈哈大笑："去你的！俺们这小买卖，还想炒魔核？能炒个菜就不错了！"

王麻子摇摇头，拍了拍老薛的肩膀："我开个玩笑，老兄弟了。你那老婆子手巧，要是能弄点小玩意儿卖，说不定真能帮上你。"

老薛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："算了，不想这些了。俺们这小日子，就图个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