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薛头那布袋确实沉，小陌眼珠子转了转，心里盘算着那钱能吃多少肉。他这魔王虽然混得像个市井混混，但饕餮本色没丢。胖哥胖手大脚惯了，小陌凑过去时他正跟掌柜的划拳，没留意。

“胖哥，”小陌压低声音，“今儿个咱们得吃顿好的。”

胖哥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瓷牙：“咋了小陌，发了？”他手底下赢了不少，掌柜的都乐得合不拢嘴。

小陌往布袋上努努嘴，也不说话，比划了两个“吃”的手势。胖哥秒懂，嘿嘿一笑：“行，看你的！”他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钱袋，“先去割四斤上好肥膘，再来两瓶好酒！”

掌柜的看着他们俩，摇摇头笑了：“这俩小子，就是会贫。”他心里清楚，胖哥虽富，但每月给小陌的“打赏”也不少，都是些碎银几块，可小陌照样乐呵呵地帮着跑腿扛活。

出了作坊，胖哥直接拎着钱往街上最大的酒楼走。小陌在旁边跟个跟屁虫，心里美滋滋的。五文钱啊，这要是换算成魔界的金币，能买多少堆成山的好酒好肉！

酒楼里人声鼎沸，小陌平时不是打打杀杀就是修炼，哪受得了这热闹。他一屁股坐下，看着满桌菜肴，口水差点流下来。胖哥夹起一块烤鸡大腿，在空中转了三圈才放进小陌碗里：“尝尝这手艺，本店招牌！”

小陌狼吞虎咽，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馒头。他边吃边打听：“胖哥，最近魔界有啥新鲜事儿没？”

胖哥刚抿了一口酒，闻言一怔，随即苦笑：“新鲜事儿倒是有，就是都挺丧气。幽冥王又跟炎阳山闹了劲儿，边境小规模冲突不断。再这么下去，怕是要打起来了。”他夹起一筷子清蒸鱼，悠哉道，“可惜啊，咱这小老百姓，看的不过是风声云影罢了。”

小陌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眼睛却亮了：“等等，幽冥王？那不是老鬼？他不是应该被镇压在深渊最底层了吗？”他记得幽冥王的地盘。

“镇压是镇压，”胖哥夹菜的手顿了顿，“可魔界的王座空着也是空着，有人想坐呗。幽冥王当年是被你……呃，老大封进去的。”他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没再说下去。

小陌筷子一停：“我？老大？”他摸了摸下巴，有些想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