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薛头那破布袋往地上一丢，"哐当"一声，震得整条街的灰尘都扑腾起来。小陌眼疾手快，脚下抹了层油，像个泥鳅似的滑过去，从旁边掏出个油腻腻的馒头就啃。胖哥正跟掌柜的杠上劲，红着脸把酒碗往桌上一顿，"我干！你随意！"

"胖哥，钱来了。"小陌把布袋往桌上一拍，"这回咱们吃烧烤去！"布袋沉得不是嘞，透过那层油布都能感觉到里面有铁器碰撞的余威。小陌心里乐开了花，那玩意儿金贵着呢！

胖哥接过布袋，兜头就是一拍："爽快！今儿个宰只羊！"掌柜的吓得脸色发白，连连摆手："哥俩，别在这地上闹了，寻地方去。"

三人边吃边走，小陌嚼着馒头就扭头问胖哥："今儿个那俩斤黄金，够不够数？"胖哥嘿嘿一笑："差一丢丢，再努努力就齐活了。"小陌心里笑开了花，穷鬼就是穷鬼，这俩月天天琢磨着怎么把这钱花出去。

正走着，一阵骚动从前面传来。小陌皱皱眉，这市井里每天都在上演些鸡毛蒜皮的事儿。胖哥停下脚步，低声骂了句："这帮兔崽子..."

小陌凑过去一看，顿时愣住了。只见前面围了二十来号黑衣人，个个手持长刀，把个卖糖葫芦的老头堵在墙角。那老头颤颤巍巍地举着手里的竹竿，底下挂着的糖葫芦早已被踩得稀烂。

"交出破界符！"为首那人声音冰冷，透着一股邪气。小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帮孙子不会是冲着界碑来的吧？胖哥也瞪圆了眼睛，抄起桌上的板凳就要冲上去。

小陌一把拦住他，低声道："胖哥，等等。"他眯着眼睛，仔细打量着眼前的黑衣人。这些人穿着统一的服饰，衣袖上绣着狰狞的魔纹，看样子不像是寻常人。

"魔气！"胖哥倒吸一口凉气。小陌点了点头，这些人的气息确实不凡，而且...和他的界碑气息很熟悉。这帮孙子从哪冒出来的？

"胖哥，盯住他们，我去探探路。"小陌说着已经窜上了屋檐。这些黑衣人把老头围得水泄不通，根本没注意到天上的小黑点。小陌如履平地，几个起落就到了人群后面。

他蹲下身子，从瓦砾堆里摸出一块碎石，轻轻敲了敲墙角。突然，一阵细微的声响传来——那墙角下居然藏着个碎布包。小陌心里一动，悄悄探出头，只见个瘦小的身影正在草丛里翻找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