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这破地方还老！张家豪吐了口唾沫，唾沫星子砸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，溅起一阵微小的灰尘，"真他娘的够呛。"他烦躁地踢拉开身边一个掉了漆的塑料凳子，发出"咔嚓"一声脆响。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像是没睡醒，又像是刚从 somewhere 逃出来似的，具体哪里，他也说不清。

刚出房门，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，夏日的太阳毒辣得像火烧烤，把水泥路都晒得发软发白。张家豪眯着眼，顺着那条坑坑洼洼的小巷子往深处走。这地方垃圾堆成山，电线杆子上挂着几根废弃的电缆，随风"滋啦滋啦"响，听得人心烦意乱。

转过三个弯，一栋三层楼的青砖老房子出现在眼前。房子正面剥了大半的墙皮，露出里面灰黑的砖墙，像是被岁月侵蚀过，黑漆剥落的木门敞开着，黑洞洞的像是怪兽的嘴，让人不敢靠近。门口斜插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，上头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五个大字——"契约当铺"。

张家豪皱了皱眉，当铺？这年头还有人搞这种老古董？他正准备绕开，那扇破木门突然"吱呀"一声开了条缝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连衣裙的老头探出半个头，干瘦的脸上架着副过时的黑框眼镜，镜片后面一双浑浊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，上下打量着张家豪。

"年轻人，第一次来咱们当铺？"老头瓮声瓮气地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张家豪没理会，径直往门口走，想都没想就准备跨进去。老头连忙伸手一挡："哎哎哎，里面请。"他往后退了两步，把门完全打开，"先说说，你打算当什么？"

张家豪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盯着那双浑浊的眼睛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声带着点戏谑："当铺？当东西不？你知道我缺钱吗？"一句话把老头气得直哆嗦，差点从门框上摔下来。

"你……你小子！"老头伸手就要去教训，却被张家豪三两下揭了老底——原来这老头是个三流骗子，专门设局骗人钱财。张家豪让他碰了一鼻子灰，连叫唤都喊不出来了。

"清楚了？"张家豪拍了拍他的脸，力道不重，但那老头还是疼得龇牙咧嘴，"我记住你这当铺了。"说完，转身就往巷子外面走，留下一个目瞪口呆的老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