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啤酒瓶又空了一半，冰凉的玻璃贴着张家豪的脸颊，他甩了甩脑袋，酒味却已经钻进脑子里，晕乎乎的。这破地方，一个月800块，离市中心老远，晚上连个像样的灯光都没有，空气里还飘着股子垃圾臭味。张豪就是来看王胖子开局的，结果一进门就发现这地方比他想象的还破。

"哟，这不是张家豪吗？怎么开上奔驰了？还带司机？"门口两个瘦高个哼哼唧唧地笑着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张豪嘴角抽了抽，这俩孙子他熟，上次喝醉了抢他钱包没抢到，今天居然还认得他。

"滚。"张豪懒得计较，直接往里走。刚踏进门槛，就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尖叫。他皱皱眉，这胖子关键时刻就爱搞突然袭击。

服务员小丽偷偷朝他使眼色："少老板，您少说两句。"张豪会意地摆摆手，几步冲到后厨。

后厨里，胖子和几个陌生女人围着一张破桌子，正起劲地聊着什么。胖子脸上油光锃亮，手里还端着个一次性杯子。张豪正准备发作，突然听到胖子在说："你们也别跟我争了，这500万，我跟张豪说了，他一分都不给。"

张豪差点把刚灌下去的酒喷出来。500万？胖子他妈欠了他这么多？他走过去，清了清嗓子："妈，您欠我的钱，今天该还了吧？"

胖子妈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瓜子都扔了。她看看张豪，又看看胖子，最后哆哆嗦嗦地说："豪豪，妈不是故意的……"

张豪扯了扯嘴角："没什么，1千万改天给你。"胖子妈当场瘫软在地，女人们捂着脸尖叫。

"少老板，您饶了我妈吧！"胖子跪了下来，"这500万我出！"

张豪摆摆手："不用了，妈应该自己还。"他转向那几个女人，"你们的问题，该解决就解决吧。"

女人们面如死灰，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张豪的眼神震慑住了。最终，她们灰溜溜地走了，临走时还不忘给张豪使绊子。张豪直接报了警。

警察来得很快，带走那些女人时，胖子还在不停地磕头。张豪看着他狼狈的样子，突然觉得这帮人真有意思。他最后拍了拍胖子肩膀："以后别再惹事，找你妈要去。"

打车回家的路上，张豪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