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”一声，巷口破旧的木门被人踹开。雨水顺着门缝灌进来，在门外堆成一小滩泥水。秦漠掸了掸西装裤脚上没粘着的泥点，嘴角勾了丝冷笑。

“这帮废物，连条狗都处理不掉，真是丢人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淬了冰的寒意。

巷子里，那个被他撂倒的保镖正抽搐着。脖子上的一道血痕还冒着热气，旁边的铁管扭曲成了怪异形状。刚才那一下，纯粹是示威，用的力道，半分没往死里招呼。

“老大，这……”带队的雇佣兵面如死灰，看向秦漠的眼神复杂得很，有忌惮，有愤怒，最后落脚点，还是敬畏。

秦漠没理他，径直走到旁边水洼边，蹲下身。雨水冲刷着地面，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脚印。他伸出食指，在冰凉的水面上划了划，像是在写什么。

“你们跟了我多久了？”声音压得低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带队的雇佣兵咽了口唾沫，哆嗦着说：“就……就两天。”

“两天，”秦漠手指一顿，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如刀，“我奉了‘暗影’的活儿，是来取这条狗命的。你们跟着，那就是添堵。”

对方脸色瞬间煞白。暗影？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组织，据说掌握着能呼风唤雨的神通，接的活儿，从来只接最危险，回报也最丰厚的。而暗影的杀手，更是神出鬼没，杀人于无形，江湖上流传着关于他们的传说，说他们能隐于无形，化身黑暗，从对手毫无察觉的时候，将其抹杀。

“报……报告老大，我们……我们只是领了点钱，想跟着赚笔快钱……”带队的雇佣兵声音发颤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
秦漠站起身，雨水打湿了他昂贵的西装，他却毫不在意。他走到那具尸体旁边，弯腰捡起地上的烟雾弹，随手在枪管上蹭了蹭，然后扔回自己兜里。

“赚钱？”他轻笑一声，“用你们这条命，去填руководство最后的窟窿？挺好。”

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下来，在地面砸出一个个小坑。带队的雇佣兵吓得差点跪下来，额头上的冷汗滴在泥水里，瞬间蒸发。

“老大，求求您……放过我们吧！我们退出，钱我们不要了！”旁边另一个雇佣兵也急吼吼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