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来了。”左边那个瘦高个儿哆嗦着声音，手心全是汗，掏出个黑色塑料袋，眼皮都快打颤了，“老板，您查 account 都查到了，是ởi'对吧？”

“对。”秦漠嘴角动了动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他接过袋子，掂了掂，入手沉甸甸的。“很好。”他转身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砸在心上，“带路。”

巷子口，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多时。后座，两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正低头看着手机，仿佛根本没注意到车里的气氛。秦漠座副驾，瘦高个儿战战兢兢地坐进了后座，旁边那个矮胖子则跟在车旁不远处，眼神躲闪。

轿车驶离，很快融入车流。车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瘦高个儿手抖得像帕金森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车门把手。

“放松。”秦漠突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钱不是问题，但你的命比这更重要。”他指了指瘦高个儿，“从今往后，少跟不该跟的人扯关系，更别提‘行走的存折’这种外号。”

瘦高个儿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苦笑：“老板教训的是……我这也就是为了赚口饭吃……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透着无奈。

“赚钱可以，但方法要选对。”秦漠顿了顿，“你的脑子，不该只用来算钱。”他瞥了一眼瘦高个儿，眼神复杂，“能活到现在，运气不差，脑子也还算用。”

轿车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。秦漠推开车门，瘦高个儿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跟着下来。秦漠转身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记住，别做孬种。”

瘦高个儿用力点头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
秦漠走进巷子深处。这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曳。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，又很模糊。

巷子尽头，一栋不起眼的居民楼后面，停着几辆黑色轿车。几个人影从阴影里走出，脸上带着肃杀之气，缓缓朝秦漠走来。

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，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，眼神阴鸷：“秦漠，东西带来了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威胁。

秦漠站定，面无表情：“带来了。东西呢？”

刀疤脸笑了，声音更冷：“东西，可不是那么好拿的。”

话音未落，刀疤脸身后的几个人影已经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