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陛下，臣有本要奏。"东华门大学士李斯尖着嗓子，有气无力地站起身。他这要是平时，早被老头子赏几巴掌了，毕竟这大清早的，谁乐意给他这出戏唱啊。眼瞅着日上三竿，朝堂上的事务堆积如山，偏偏这李斯非要拎着个屁来烦朕。

朕端坐龙椅，头也不抬，就着刚赐下的龙茶，呷了一口，淡定的声音在金碧辉煌的大殿里回荡："讲。"

李斯咽了口唾沫，清了清嗓子，开始他的表演："陛下，臣最近观察到，京城里有些不寻常的动静。暗地里，流言蜚语四起，说什么的都有。隐晦的，不痛不痒的，可聚起来细品，味儿就变了。"

朕嗤笑一声，放下茶盏，手指敲了敲扶手："哦？说说看，是何等不寻常？莫不是又哪个小辈不知天高地厚，妄图在朝堂上露脸？"

李斯连连摇头，额角渗出细汗："不是不是，陛下英明。这些流言，看似指向阁老们，可细查之下，又摸不着头脑。隐隐约约的，像是冲着您来的，却又绕弯子，让人抓不住把柄。"

朕挑眉，眼神在李斯脸上转了转："哦？如此说来，这出戏，是冲朕来的？"

"至少...不全是。"李斯声音都有些发颤了，"但的风向，确实对陛下不利。有人影，陛下您想..."

"够了。"朕突然打断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意，"朕问你，你就直说。是何人，在背后嚼舌根？"

李斯一哆嗦，跪得更实了些："回陛下，臣...臣也不清楚。但这些流言，矛头所指，都隐隐指向...您的几位亲信。还有..."

"还有什么？"朕的目光如炬，"别吞吞吐吐的，朕的耐心有限。"

李斯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豁出去了："还有，陛下，臣听说...有人想借机挑起您与朝臣间的矛盾，让您失了民心。这事儿，牵扯甚广，臣不敢擅自断了线索..."

朕冷哼一声，猛地一拍桌子："哼，装神弄鬼！谁给他们的胆子，敢在朕的锅上动了土？说，是谁！"

李斯吓得浑身一颤，冷汗顺着鬓角滚落："臣...臣不敢妄断，陛下凤体违和，还请..."

"还请什么？"朕站起身，龙袍翻飞，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大殿，"朕的身子，要你来操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