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了吧。”朕又夹了片茶，那动作娴熟得像是每天雷打不动要干的事。底下死寂。空气凝固得像化了蜜的糖稀，黏糊糊地压在每个人心头。大将军赵高等几个军功赫赫的，眼神躲闪，脸上那叫一个尴尬。

朕慢悠悠地放下茶夹，目光扫过他们每个人的脸。他们仨，都是跟着朕打天下的老臣子了，怎么着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？朕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，抿了一口。

“朕听说，你们对 recent 的朝令有些……犹豫？”朕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每个人的心里。

赵高脸色一变，赶紧躬身道：“陛下，微臣……微臣不敢有意见。”

“是吗？”朕挑了挑眉，“朕倒觉得，你们的眼神不太像话。嗯，算了，朕可能想多了。”

说完，朕不再看他们，自顾自地又呷了口茶。这茶是江南进贡的，滋味不错。

殿外，一个内侍偷偷对另一个说：“哎，我说，陛下这是啥意思啊？”

“还能有啥意思？装呗！”另一个内侍压低声音，“陛下天天绷着个脸，估计心里有事儿。”

“怕不是又想坑我们吧？”第一个内侍嘀咕道，“咱们这帮老臣子，在陛下手里也混了这么些年了，还能被坑了？”

话虽这么说，但他们心里还是有些不安。毕竟，这宫里的水太深了，陛下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头皮发麻。

这时，一个年轻的官员走了进来，他是朕的新宠，名叫李林。李林眼角带笑，笑眯眯地看着朕：“陛下，您又在给臣们上思想课呢？”

朕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哦？李林啊，你倒是聪明。知道朕在做什么。”

“陛下言重了。”李林赶紧躬身，“臣只是觉得，陛下每天这样，臣们压力很大。”

“是吗？”朕放下茶杯，直起身子，“那朕就少说点。”

说完，朕拍了拍龙椅，眼神示意他们出去。他们仨对视一眼，赶紧跟着李林走了出去。

殿内，朕独自一人坐在龙椅上，缓缓起身，走到窗前。窗外，是北京城的繁华景象，人来人往，热闹非凡。

“龙椅不是我的终极目标。”朕轻声自语，“这天下，朕要的是掌控，而不是坐稳。”

转身，朕走回龙椅，重新坐下。目光如炬，仿佛能看穿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