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念到兴头上，看见前面排第三的小胖同学手指抠得特别欢，正往嘴里塞薯片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盖过小胖咔嚓咔嚓的嚼声。“梁伟，这是你第五回课上看非学习资料了。

梁伟正拿着平板死盯屏幕，闻声回头瞪眼：“王老师，这文献我在预习呢，超纲的那种。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走到他身边，伸手啪地合上平板。“预习？我看你这预习痕迹，比正课认真多了。”他掏出手机，亮了亮屏上《如何高效摸鱼》，自己都有这文章的收藏夹。

周围同学都憋笑，小胖在桌肚里拼命把薯片袋摁平成书本形状。老王拎着课件走开，临走还回头：“下次别让我发现。”

梁伟松了口气，把薯片往抽屉里塞。邻座女生探头：“伟哥，又挨批了？这老师眼神毒啊。”

“毒什么，”梁伟咬着笔头转笔，“人家是过来人，知道咱们年轻人都‘闷声发大财’。”

说话的女生是林小夏，刚毕业实习的软绵绵声音。她正对着一本书皱眉，那本《Java进阶教程》扉页上贴着便利贴，写满草稿代码。梁伟突然觉得，这姑娘比昨天地铁上撞到的那个短发女孩有趣多了。小夏头也不抬：“你这摸鱼水平，怎么不上‘技能树’开个摊？”

梁伟扑哧笑了，把平板亮度调低：“行啊，教你。”他凑过去，手指划过小夏的头发，“比如这招，文档后缀加‘xx sxw.doc’，系统默认存为私人文件。”小夏猛一缩，瞪圆眼睛：“你偷看人家笔记？”

“哪有，”梁伟摸摸鼻子，“只是觉得这配色挺好看。”他手贱把小夏的文档封面拖到自己屏幕上，放大到像素级研究配色方案。小夏气鼓鼓推了他一下：“梁伟，你技术宅的臭毛病！”

“我哪有，”他躲闪，“我就是觉得你这配色饱和度发展得特别好，红得明快，蓝得沉稳，灰得高级。”他试图正经，结果越说越跑调，“你看我这个笔记本，全是代码注释，好看吗？”

小夏噗嗤笑了，日子久了，梁伟发现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：“你那全是吐槽注释，比如那个‘while(人生是场BUG)’。”

“被你看出来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