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得正硬，老张觉得自己像根被扔在墙角的草，瑟瑟发抖。脑子里像塞了团没化的雪糕，又黏又腻，各种稀奇古怪的念头往脑子里钻。

“操！草菅人命啊！”

吝啬鬼克星狄仁杰？不对啊，这不是大唐，哪来的狄仁杰。狄仁杰他娘的，谁记得你啊，还不如老娘我呢！老张咧嘴，咬了咬牙，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
疼！

妈的，是穿越了。

老张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昏黄。下意识抬手揉了揉，手心全是汗。这感觉，就像被扔进了一个超现实的梦境里。周围是些破败的土墙，风裹着沙子猛灌进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

“嘶……”老张咽了口唾沫，“这是哪？”

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。他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试图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。

“得，不管穿越不穿越，先搞清楚状况再说。”

老张往旁边一滚，坐起来，打量四周。这里似乎是……关楼？外面黑漆漆的，只有风声和偶尔掠过的沙虫嘶鸣。他扒拉开眼前的土堆，露出半块乌黑的底牌。

“守……”守将？

老张愣住了。守将？他什么时候当守将了？

他伸手摸了摸，入手冰凉，材质像是某种玉石。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『玉门关守将，张为民』。

张为民？他娘的，这名字听着就尼玛老气横秋。

老张用力一拍底牌，关楼顶上传来一阵稀碎的响声。

“妈的，还真是！”老张咧嘴笑了，笑得有点抽风，“穿越就穿越呗，怎么还附带了官职？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看着眼前这破败的关楼，老张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哪是关啊，简直跟个鬼村似的。几间残破的营房，几十个穿着破烂铠甲的兵丁，稀稀拉拉地站着，眼神呆滞，活像一群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。

“嘿！都他娘的王八蛋！都他娘的王八蛋！”老张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。

兵丁们猛地一惊，像受惊的兔子一样，齐刷刷地看向他。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，腰间别着把锈迹斑斑的大刀，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。

“大人，您……您这是哪儿话啊？”大汉挤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话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怯意。

老张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烦躁。当守将是好事，但前提是，你得有兵，有粮，有炮……最重要的是，你得知道，敌人什么时候来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