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把耳机线从破旧皮带上解下来，扎进耳朵里。这小子张强，刚毕业那会儿就迷上瞎折腾，现在倒好，把网吧改装成练功房了。嗡嗡嗡的电流声在耳边炸开，老王嫌烦，干脆把耳机拉到嗓子眼，盯着屏幕上闪烁的网址。

“多少钱？买断还是包月？”老王嘟囔着，手指已经凑到键盘边。

“老板，这……这得看什么内容啊。”张强抱着一堆书走进来，头发乱得像被风吹过，眼圈发黑，一看就是熬了一宿。

“还在这儿接活儿？”老王啐了一口烟，“三天两头不着调，昨天还听说你半夜在服务器上装符咒。”

张强嘿嘿一笑，把书往柜台上一甩：“没办法啊，网管跑了，剩下的老油条又不管事。再说我这活儿来钱快，能打几个喝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，倒出一堆皱巴巴的纸页，“这是我攒的‘功法秘籍’，老板您瞧瞧，哪个值钱？”

老王瞥了一眼，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，像猴爬的。他随手翻了几页，只看见些乱七八糟的符文和歪理邪说，估计是张强瞎编的。老王皱眉：“你小子还真是缺钱？”

“这年头，能赚点零花钱就不错了。”张强叹了口气，“老板，要不您少收点吧，我给您刷一个月会员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行了行了，上次你借我的钱还没还呢。这次卖多少？”

张强咬咬牙：“要五十？”

老王翻个白眼：“就这些垃圾？你要二十？”

张强一咬牙：“老板，我给您十……”

“算了，下次有真东西再说。”老王把书往旁边一扔，转身去了后厨。

张强不死心，蹲在地上数了数纸页，叹了口气。这些破玩意儿谁要啊？他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布包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玉简，往柜台上一放：“老板，这个怎么样？”

老王凑过去，掂了掂，入手沉重，还带着一股凉意。他眉头一挑：“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用的？”

“不知道啊，捡的。”张强实话实说，“就这形状，跟电视里的‘修仙’小说里有的那玩意儿差不多。”

老王半信半疑，接过玉简，对着灯光照了照，发现上面刻着一些细密的纹路，像ifiure扭曲的藤蔓。他正想问张强从哪儿来的，玉简突然嗡的一声，光芒大盛，一股热流顺着他的手心灌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