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把耳机线从破旧皮带上解下来，扎进耳朵里。这小子张强，刚毕业那会儿就迷上瞎折腾，现在倒好，把网吧改装成练功房了。嗡嗡嗡的电流声在耳边炸开，老王嫌烦，干脆把耳机拉到嗓子眼，盯着屏幕上闪烁的网址。“多少钱？买断还是包月？”他吼了一声，声音在死寂的包间里回荡。

屏幕上弹出一个小窗口，一行红色的数字跳动着：“199元，买断。299元，包月。”

“买断！”老王一咬牙，手指点在屏幕上。屏幕顿时暗了下去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

张强坐在电脑前，手指翻飞，屏幕上的光标像一条蛇一样游走。他在修改一个程序，一个能够自动搜索游戏漏洞的程序。这个程序能够帮助玩家在游戏中获得巨大的优势，因此非常受欢迎。

张强的手指突然停下，他皱了皱眉，盯着屏幕上的代码。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，这个错误可能会导致程序崩溃。

“该死！”张强低声咒骂了一句，他飞快地修改着代码，但他越改越乱，最后干脆把整个程序重写了。

就在张强重写程序的时候，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
“张强，有人找你。”老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张强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打开了门。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他的脸上带着一抹冷笑。

“你是谁？”张强问道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黑西装男人冷笑一声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欠我的钱，什么时候还？”

张强愣了一下，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，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找自己。

“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？”张强问道。

“你是个小 Whitener，这点儿常识都没有？”黑西装男人冷笑一声，“我上次卖给你的那个程序，你只付了一半的钱，另一半，今天必须还。”

张强这才想起来，他确实欠了这个男人一半的钱。那个程序是他们一起开发的，但是黑西装男人要求张强支付全额费用，张强只付了一半，还剩下的一半没付。

“我经济紧张，能不能分期付款？”张强问道。

“分期？我告诉你，不可能！”黑西装男人冷笑一声，“你是个小 Whitener，这点儿信用都没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