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对着电脑发呆，眼角余光瞥见办公桌上那盆绿萝又抽了新芽。他想起昨晚回家路上，邻居张婶又念叨他家租的房子小得可怜。五千出头的工资，在这座一线城市，说实话，挺勉强。他不是什么野心家，就是想多挣点，给家里老人买点养老钱，自己也能喘口气。没想到开口跟老板谈加薪，老板倒好，把他当个小学生似的哄着：“等着吧，小王。”

“等着吧……”老王把这句话嚼了嚼，嘴角往下撇了撇。他不是没想过换工作，可跳来跳去的，哪个不比现在强？不是钱的事，主要是觉得累。每天早出晚归，周末还拖着疲惫去加班，就为那点微薄的提成。这年头，混得跟孙子似的。

正烦着呢，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。老王抬头一看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林薇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个文件袋，显然是来办业务的。她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职业裙，领口露出少了一颗纽扣的衬衫，衬得脖颈修长，匀称的 shoulders 线条利落。老王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瞟了瞟，又赶紧收回去。

林薇走到老王桌前，开门见山：“王律师，关于那个经济纠纷案子，我这边需要补充些资料。”她说话的调子不高不低，像闲聊似的，可老王听着却格外清醒。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没电了，正好拿出来看时间。

“哦，嗯，好的。”老王支吾着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胡乱滑动。他注意到林薇今天喷了淡淡的香水，是那种清雅的百合香，凑近了才能闻到。要是他女朋友闻到，肯定得念叨他，说人家是干业务的人，香水闻多了不招人烦。

“这个案子比较棘手，不知道你这边有没有做相关的调查？”林薇把文件袋放在桌上，转身靠在椅背上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赶紧坐正身体，握紧了拳头放在桌上。他想起自己昨天加班到半夜，好不容易凑了点资料，可刚查到关键信息，电脑就蓝屏了。“呃……我昨晚加班……查了些东西，但是……”他想说夜深了没注意保存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林薇挑了挑眉，目光锐利地扫了他一眼。老王心里发毛，感觉像被发现了什么似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