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正午，阳光把警局走廊的瓷砖照得发烫。陈夏星把_monitor_放在桌上，玻璃罩里那盆绿萝被晒蔫了。他伸手想拿瓶矿泉水透透气，冷不丁隔壁办公室传来哗啦一声。

"操，绝了！"是老刑警老周的声音，带着粗喘。陈夏星皱眉，这老哥又熬夜破案，铁打的身体也快熬垮了。

巷子深处的"三加四"小饭馆，后厨传来哐当声。老周推门进来时，陈夏星正对着显微镜数药片。老周摘了警帽，红筋爆了额头："发现新案子，死者恰巧是你朋友——隔壁小学的体育老师。"他顺手把温差箱推到陈夏星脚下，"冰库里。"开口就冲着陈夏星吼："别跟我缩，陈 detectives，这回涉案金额六位数！"

陈夏星终于抬头，显微镜昏黄的灯照在他鼻梁上："要么报警，要么我接手。"老周抓起桌上的保温杯灌水，滚烫的茶水炸起氤氲雾气："我听隔壁小芳说你和心理咨询师苏晚谈得来？"没等回答又扯开嗓子，"让她配合调查！"陈夏星扯了扯领带，领口滑出半截衬衫袖子——这是上周苏晚帮他改的扣子。

苏晚刚穿过咖啡店玻璃门，看见他们正对峙。陈夏星突然指着冰箱："知道为什么医院验尸要等二十小时吗？"苏晚嗔怪地皱眉，这刑警一激动就像上了弦的玩具猴。老周插嘴："六年前那个煤气中毒案，苏医生家老邻居。"苏晚往茶几里塞了盒燕麦，"医生见效慢。"陈夏星挠头，衬衫腋下挂只玩偶蜗牛，"那是孩子画的。"

案发现场在教师公寓二楼，法医刚撤出尸袋时，苏晚已经蹲在窗台涂指甲油。陈夏星踢散脚边塑料袋："发现什么？"苏晚用棉签沾着咖啡渍在玻璃上画螺旋，"现场有粘稠物，但门禁记录全在。她踩着墙头跳下来时，在二楼窗台踩过墨迹。"陈夏星突然扯着嗓子喊老周，"钥匙！别拿那种最亮的氨水！"苏晚回头，发现刑警正把玩那只蜗牛玩偶，"知道为什么你的案发现场总缺根头发吗？"

老周的黑色布袋掉在地上，里面散落着机油、头发束和沾血的手机壳。陈夏星盯着苏晚装满咖啡渍的试管，"你上上周说隔壁小学有监控死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