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没说话，手指继续在那片血迹上捻了捻，沾了点冷汗。他蹲下去，观察着边缘的细微痕迹。旁边，秦峥皱着眉，蹲在阴影里，踢了踢脚边看不清形状的杂物。“这案子邪乎，”他低声说，“现场几乎没留什么痕迹，除了这点血。”

林夏抬头看向秦峥，眼神里带着询问。“具体邪乎在哪？”

秦峥指了指地上的血迹：“你看这血，周围没挣扎痕迹，没脚印，连根头发都没找到。就像……就像这人自己消失了一样。而且这血迹，颜色有点深，像是陈旧血迹，但周围材料又是新的。”

林夏眉头皱了起来，又低头看了看血迹，用随身携带的小刷子轻轻扫了扫边缘。“有可能，凶手处理得很干净。或者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这根本就不是杀害现场，只是转移了尸体。”

“转移尸体？”秦峥重复了一遍，“那意味着我们找错地方了？”

林夏没回答，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抬头看向周围。“这周围有多少住户？”

秦峥拿出手机查了查地图：“这一片主要是高档公寓，其中A栋和B栋离这里最近，五分钟步行路程。”

“走，去看看。”林夏环顾四周，目光最终落在不远处一栋亮着灯的公寓上。“就是那里。”

两人走到公寓楼下，林夏按响了A栋的门铃。里面传来脚步声，门开了，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女人探出头来。“谁啊？这么晚了。”

“警察，”林夏出示了证件，“我们需要进去调查一下。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脸色有些发白。“警察同志，我……我没做什么坏事吧？”

林夏摇摇头：“放心，不是找你兴师问罪的。我们只是想看看附近发生的一起案件，确认一下情况。”

女人松了口气，侧身让他们进去。“警察同志，进来吧，外面凉飕飕的。”

两人走进公寓，客厅里一片狼藉，显然有人动过的痕迹。林夏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沙发上的一张照片上。“这是你？”

女人点了点头：“对啊，这是我去年旅游拍的。”

林夏走到女人身边，仔细看了看照片。“你丈夫呢？”

“他加班去了，”女人回答，“晚上很少在家。”

“昨晚几点回来？”

“不知道，我睡得早，早上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