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没说话，手指继续在那片血迹上捻了捻，沾了点冷汗。他蹲下去，观察着边缘的细微痕迹。旁边，秦峥皱着眉，蹲在阴影里，踢了踢脚边看不清形状的杂物。“这案子邪乎，”他低声说，“现场几乎没留什么痕迹，除了这点血。”

林夏抬头看向秦峥，眼神里带着询问。那眼神像是在说：你说邪乎在哪？秦峥叹了口气，压低声音：“嫌疑人操作太干净了，像是刻意规避。可为什么只留下这么一点血？像是……无关紧要的东西。”

“除非，他想留下点什么。”林夏的声音同样压得低，但语气里的笃定却很足。他指了指血迹旁边的一小块东西——那是被踩得变形的硬纸壳碎片，边缘沾着几丝暗红。

“可能是为了掩饰，也可能是……”秦峥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他站起身，掸了掸裤腿上的灰，“先回去分析下监控，看看周围有没有可疑人员。我印象里，这附近晚上车挺多，但这条巷子平时人少。”

“好。”林夏点点头，收起手里的证物，“对了，你之前说的那个‘本地刑警’和‘心理咨询师’的组合，现在进展如何？有没有发现什么突破口？”

秦峥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你小子消息灵通。我和苏曼倒是碰过一次面，她觉得这个案子很怪，现场的氛围感……太诡异了。她说，感觉像是什么东西在警告我们，但又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。”

“警告？”林夏挑了挑眉，“她一个心理咨询师，怎么理解这种东西？”

“她说她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恶意，但又无从下手。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，但那东西又很……狡猾。”秦峥声音里的困惑一闪而过，“不过，她倒是提了一点，说现场的血迹分布有点奇怪，像是有人刻意伪造了搏斗的痕迹。”

“刻意伪造？”林夏眼神一凝，“这和我们的判断不谋而合。看来，苏曼这小子（女人？）还是有点东西的。”

“不不不，”秦峥摆摆手，“苏曼是女生，心理分析是这个，专业就是这个。她就是个心理咨询师，咱们别扯远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她倒是建议咱们从最近失踪人口入手。她说，恶意这种东西，往往需要一个宣泄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