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没说话，手指继续在那片血迹上捻了捻，沾了点冷汗。他蹲下去，观察着边缘的细微痕迹。旁边，秦峥皱着眉，蹲在阴影里，踢了踢脚边看不清形状的杂物。“这案子邪乎，”他低声说，“现场几乎没留什么痕迹，除了这点血。”

林夏抬头看向秦峥，眼神里带着询问。秦峥叹了口气，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小块草坪。“你看这儿，”他说，“草都被压倒了，但周围的草叶上没什么沾染物，不像挣扎或者拖拽的痕迹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作案过程特别干净利落，要么对方力量远超常人，要么……作案时就没怎么动过。”

林夏点点头，手指在血迹边缘划了划，又用随身携带的镊子小心地捡起一小撮看起来有点异的纤维。“这点血是关键，”他说，“得送去化验，看看能不能查出点什么。但愿别是干干净净的消失。”

“消失？”秦峥重复了一遍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，“按现在这情况看，很可能就是消失。现场留下的这点东西，够我们抓个虫子都不够。”

两人沉默了一阵子，林夏蹲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我去查查附近的监控，也许能找到点蛛丝马迹。你这里再仔细看看，有没有其他线索。”

“行。”秦峥应了一声，重新蹲下，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地面，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土里刨出条神龙。

林夏没再多说，转身朝旁边的街道走去。监控室的师傅是个快六十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眼神却亮得很。林夏把证件一亮，老头皮笑肉不笑地摇摇头。“年轻人，你们这案子啊，比老夫年轻时候见过的任何案子都邪乎。”

“师傅，您见得多了。”林夏笑了笑，“您帮帮忙，查查昨晚九点到十一点，东城那片废弃工厂附近有没有什么异常车辆或者行人。”

老头点点头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起来。“这附近啊，流动性很大，车来人往的。你们得给我个更具体的范围。”林夏想了想，说：“就厂门口那棵歪脖子树附近。”

“歪脖子树……”老头嘀咕了一句，画面很快调了出来。前后五十米范围内，只有两个穿环卫工服装的人影匆匆走过，除此之外，再无其他。

“就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