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没吭声，手指在那片血迹上又捻了捻，冷汗粘在指尖有点发涩。他蹲下去，眯着眼看边缘，那些细微的痕迹在他眼里像爬满了小虫子。空气有点凉，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这案子邪乎。”旁边传来秦峥的声音，他蹲在阴影里，脚边踢着看不清形状的杂物，像在跟地上磕磕碰碰。“现场几乎没留什么痕迹，除了这点血。”

林夏抬头，看向秦峥。那人脸在昏暗光线下有点看不清，但那股子皱着眉头的样子倒是挺明显。“也就是说，凶手要么是心思缜密到不行，要么……根本不在乎。”

秦峥没说话，又踢了一脚脚边的杂物。那东西应该是个破塑料袋，已经被踩得不成形状了。“现场勘查得仔细，但除了血迹，什么都没有。”他声音有点低沉，“监控？没覆盖到关键地方。”

林夏点点头，手指在血迹旁边比划了一下。“这血迹……像是特意留下来的一样。但为什么？”他皱起眉，脑子里念头飞转，“为了误导视线？还是……有什么别的目的？”

两人沉默了一小会儿。这时候，另一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，像是有人说话。秦峥动了动，站直了身子，朝那边走去。

“喂，你们两个在这儿干嘛呢？”说话的是个年轻女声，听起来挺有活力。

秦峥应了一声：“没干嘛，看现场。”

那女声听起来像是刚从警车里下来，脚步声踩在碎石路上，发出清脆的“咔嚓”声。“意思是……这案子有进展了？”她一边说，一边走到两人面前，“王队，李队，我们初步检查了一下，发现点有意思的东西。”

秦峥让开点地方，那年轻女声就蹲下来，对着林夏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小块草地。“就是这里，你们看……”她说话很轻快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发现了什么宝贝。

林夏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心里有点没底。他蹲下去，仔细看了看那片草地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……”他声音有点小，“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踩过很多次的样子。”

那年轻女声“咦？”了一声，伸手在草地上比划了一下。“可是这里……什么痕迹都没有啊？连泥土都正常得很。”

秦峥走过来，看了看，又闻了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