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和乙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放着两杯拿铁。窗外是傍晚的街景，车来人往，霓虹灯刚开始亮起。甲搅动着杯子里的奶泡，百无聊赖地盯着飞逝的行人。街上的行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，有的背着书包匆匆赶路，有的手挽着手悠闲散步，还有的叼着烟漫无目的地游荡。甲看得没意思，搅得杯里的奶泡 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，像是在抱怨他的无聊。

乙忽然开口：“我说，甲，你最近上班是不是又遇到什么烦心事了？看你脸色怎么蔫儿三的。”乙的话像一把钥匙，打开了甲的心防。他叹了口气：“可不是嘛。咱们公司那个新来的项目经理，姓李，真是个人才。能力是没得说，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什么？”乙奇了，他忍不住打趣道。“这李经理平时看着挺精明一个人，怎么到你这儿就变戏法了？”他放下咖啡杯，用筷子敲了敲甲的杯子。

甲摆摆手，脸上露出苦笑：“别提了。他天天开会念叨什么‘目标导向’、‘OKR考核’，听得我头都大了。这不，今儿个又让我提交一份‘季度OKR自评报告’，说是什么要体现出‘个人价值贡献’。我吭哧吭哧写了一下午，结果一看，全是些空话套话，根本不知道从哪儿写起。”

乙呲了呲牙：“我靠，这不就是变着法儿要你加班嘛。你咋整的啊？直接忽悠他呗。就说你只想‘躺平’不想‘内卷’，看他还不好一个儿。”乙的话虽然是开玩笑，但甲知道，以李经理的性格，还真可能把这句话当真。

甲直摇头：“我这是职场新人，哪敢这么直白啊。再说，那李经理嘴跟刀子似的，我敢真说？”甲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，他不想加班，更不想被领导批评。

乙安慰道：“没事儿，我给你想个主意。你下次开会，就说你最近在琢磨个‘颠覆性创新’，得好好研究一下。李经理那人吧，一听‘创新’俩字就眼睛放光，肯定不会揪着你这报告的事。”乙的话让甲眼前一亮，他拍了一下大腿：“这主意不错！就按你说的办。那我要是真研究‘创新’，你给我隔三差五回答两句话，别让我憋坏了。”

“没问题，怎么不行。咱俩这‘相声搭档’，什么时候撂摊儿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