乙唾沫星子哗啦一甩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：“那可不！我现在是办公室的吉祥物！”

甲后仰在椅子上，嗓子抽了抽，有点乐得直不起腰。他慢悠悠地晃着茶杯，盯着乙：“吉祥物？怎么个吉祥法？是给领导端茶倒水，还得配个小彩旗举着，喊两嗓子‘吉祥如意’？”

乙脖子一梗，瞪着眼：“去你的！我那是体现人文关怀！上次老王感冒了，我去豆浆铺给他买豆浆，回来领导还夸我呢：‘看看这晏诚，关心同事，咱们部门要有这样的人，凝聚力才能强啊！’”

甲差点喷了口茶。他放下杯子，指了指乙：“就你那三脚猫功夫，买杯豆浆还得跟老板讨价还价半天，怎么体现凝聚力了？我看是给老板省了顿午饭钱！”

乙脸一红，梗着脖子：“你懂啥！我那是展现领导力！平时开会，我坐在领导旁边，他念稿子的时候，我时不时点头哈腰，显得特别合群。领导一抬头，我看他眼神都亮了，觉得我特懂他！”

甲噗嗤一声笑出来，拍了下大腿：“合群？我看你那是装得跟仨模一样！领导来回走，你这点头哈腰，脚尖都快踮到桌子底下了，别人瞅你那一眼，跟看傻子似的！”

乙急了，站起来在屋里踱了两步：“你太可恶了！我那是谦虚！你以为你多了解我？我办公室那几个人，谁不知道我那是‘领导专属点头机器’？”

甲斜眼瞅着他：“那他们还跟你玩儿？就你这德行，搁他们那，不得嫌弃死？”

乙一愣，随即也笑了，挠挠头：“嗨，没办法，都是老同事了，互相‘将军’呗！我平时给他们带零食，谁家孩子生了病，我往医院跑得比谁都勤，他们也得捧着我，给我捧场不是？”

甲点点头，算是明白了：“行，你这‘将军’还挺会打。也是，你在领导那儿混得‘滋润’，多跟同事‘滋润’一下，大家心里才平衡。”

乙一屁股坐下，喝了一大口茶，咂咂嘴：“那可不！我最近还琢磨了新招儿。嘴甜！对谁都好，谁说个囫囵话我都笑呵呵地应着。上次小李跟我说他媳妇做的饭好吃，我这嘴一瓢，就说我们家老王做的比那小李媳妇儿强多了，结果小李脸就绿了。”

甲乐得不行，拍着桌子：“哎呦喂，你这‘嘴甜’，得甜到什么程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