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......林风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挣扎着从木板床上爬起来。身上盖着的破布散发着霉味，boarding弄出的脏兮兮的。这破地方，怎么看怎么像贼窝。"头儿，你醒了！"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。林风眯了眯眼，这种声音，他不想第二遍。

"醒了。"林风吐出两个字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他掀开那块破布，露出麻布衣服，一股酸臭混合着汗味扑面而来。喉咙干得冒烟，他猛地灌了一口头天晚上偷来的劣质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"头儿，您多担待啊，地方就这么个破样儿。"说话的是个瘦高个，顶着个打皱的毡帽，看不清脸。林风抬头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勉强看清是个三十岁上下的汉子，眼神躲闪，活像个做贼心虚的买卖人。

"担待？老子倒是想问问，你把老子弄这儿来干嘛？"林风靠在墙边，眼神锐利如刀。这破地方，灰尘能呛死人，地上堆着不知多少破烂，角落里还有几只老鼠在偷吃啥玩意儿。典型的贼窝配置。

瘦高个咽了口唾沫，搓着手道："头儿，您别生气，小的有眼不识泰山。您是……是剑神林风吧？"

林风愣了一下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有人认得他？这年头，混混界也传到他名头上了？他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眼神却像鹰隼般锁住瘦高个。

"是是是，剑神大人。"瘦高个连忙点头哈腰，"小的叫张虎，是城南‘黑月楼’的人。这不，最近手头紧，就……就有点逾越了。"黑月楼？林风听说过，江南一带小有名气的帮派，专接些脏活累活。

"手头紧？"林风挑眉，"需要我老头子帮你？"

张虎一愣，赶紧摇头："不用不用，剑神大人英明神武，小的不敢有寸功之劳。"他打量着林风，这身脏兮兮的衣服，跟传说中那个白衣胜雪的剑神形象差了十万八千里。不过，能被黑月楼敬畏成这样，定然非池之水。

"老子要跟你谈笔交易。"林风开门见山，"江南的‘青衣盟’，最近在收编小帮派，你知道多少？"

张虎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刚想说不知道，就被林风的眼神钉住，只能硬着头皮道："回剑神大人，小的略有耳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