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子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放，袋子里传来“嘎吱嘎吱”的响声，嚷道：“王校长，我来了！您这脸色可不像刚打了鸡血啊，是昨晚和夫人怄气没？我给您带了好东西！”

老王没接话，眼睛盯着屏幕，屏幕上是省教育厅刚发来的文件，密密麻麻的数字让他头疼。文件是关于全省重点高中建设和评估的，末尾几个大字尤其刺眼——“落后就要挨打”。

“啪！”老王一拳砸在桌子上，鼠标直接飞了出去，老王也站了起来，指着屏幕，“看看他们写啥！就我们学校这样，还重点高中？我告诉你们，要不是咱们唬人，人家早把牌子摘了！”

小李子一愣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：“王校长，您这还真是……不过话说回来，这文件确实挺严的，咱们学校今年若再没进步，真可能真要被合并了。”

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办公室的灯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长，长到几乎能把地板铺满。“合并就合并吧，反正这破地方也没啥可留的。”他踱步到窗边，看着操场上几个学生在打闹，那活力是他现在完全感受不到的。

“可……”小李子欲言又止，摆摆手，“我还是觉得，咱们不能就这么认输。”

老王回头，眼神锐利地盯着小李子：“咋地？你有啥高招？别跟我来这套，我耳朵可尖着呢。”

小李子咧嘴一笑，神秘兮兮地凑近：“王校长，您猜，要是咱们学校决定搞个……世界最大食堂，您觉得怎么样？”

老王先是一愣，随即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你小子又抽风了？食堂能吃出世界来？”

“不是吃出来的，是名额多！”小李子指着文件，“你看这评估标准，除了升学率，还有校园设施、学生活动、营养膳食……就的营养膳食，咱们学校连早餐都天天是馒头咸菜，这能比？”

老王沉吟着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：“所以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所以我的意思是，咱们搞个世界最大食堂，吃出来的就是世界！人家来咱们学校交流，还能体验一把中国特色大食堂，这不比啥都强？”小李子拍着胸脯，一脸兴奋。

老王沉默了，目光在屏幕和窗外来回移动，大脑飞速运转着。饭堂这东西，听起来是小事，但牵扯到的资金、人力、管理，却是个天文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