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子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放，袋子里传来“嘎吱嘎吱”的响声，嚷道：“王校长，我来了！您这脸色可不像刚打了鸡血啊，是昨晚和夫人怄气没？我给您带了好东西！”老王没接话，眼睛盯着屏幕，屏幕上是省教育厅刚发来的文件，密密麻麻的数字让他头疼。

“嚯，这数字比账本还厚啊。”老王头也没抬，手指在桌上轻敲着，“小李子，什么情况？”

“这我还不知道？教育局的文件，还带着喘气声。”小李子凑过去，屏幕放大了些，上面赫然一行大字——《2024年全国高中创新竞争力排行榜》，紧接着是一长溜学校的名字和分数。老王手里的烟差点没拿稳，手指点着屏幕上某个名字，“我们？”

“是啊，我们！你看这分数，比去年高了十几分！”小李子咧嘴一笑，“怎么样王校长，我这‘歪招’有用吧？什么跨学科社团，什么产学研结合，还不是我瞎琢磨出来的？”

老王这才抬起头，脸上带着一丝惊讶，随即又皱起了眉头。这个榜单他不是没见过，以往他们学校在全省也就中游徘徊，偶尔能混个前十。这回怎么突然冲到全国前五了？更让他在意的是，榜首的名字，竟然和他有些渊源。

“这……榜首是？”老王皱着眉，眼角余光扫过屏幕。

“一中啊！”小李子毫不意外，“自从你走后，一中换了新校长，听说是个狠角色。不过王校长，您也别高兴得太早，后面还有不少学校追得很紧呢。”

老王深吸一口烟，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他没想到，自己走的这段日子，学校竟然还能取得这样的成绩。这得益于小李子这些年轻人的干劲儿，也得益于他当初硬着头皮拉来的那些项目。

“小李子，你做的那些事儿，别光顾着宣传，得注意点风险。”老王终于开言，“教育这东西，不能急功近利。”

“王校长，您放心！”小李子拍着胸脯，“我哪敢急功近利？学校现在这是风头正劲，我就是怕后面有人眼红啊。您看，这不刚发了榜，就有人找上门了。”

老王顺着小李子的目光看去，只见门口站着几个人，领头的西装革履，手拿一份文件，看起来像是个投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