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叶凡猛地吸了口凉气，头皮发麻。修复舱门无声滑开一条缝，一股混杂着机油和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跄着冲出舱门，外面是装备库冰冷光滑的金属地面。

“老大，你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叶凡回头，看到三个穿着多功能工装服的年轻人，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。为首的是个身材粗壮的汉子，络腮胡子乱糟糟的，眼神却不赖：“审讯室那边放了你。上面说，你这废物连点破坏力都没有，教训太重了，怕是你脑子直接懵了，没影儿了。”

叶凡扯了扯身上松垮的工装，这身衣服明显是临时代替的。他低头看了看，这还是别人穿剩下的，布料磨得发亮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被牙龈包住的牙齿：“呵，骂得好。废物就废物呗，总比哪天直接炸成宇宙零件强。”

那汉子翻了个白眼，懒得理他，对旁边瘦小个说：“小林，扶老大去 vra 训练室。早上七点，他要参加机甲基础操作训练。”

“就他？”瘦小个一脸嫌弃，“上次测试，他操作半天，机体都抖得像筛糠，差点自动返厂送修。老规矩？”

“老规矩。”那汉子挥挥手，“上面下了死命令，这次任务失败，所有新兵都得重新过基础训练。谁的面子也不给。”

叶凡嘴角一勾，跟着那叫小林的年轻人走向训练室。他心里清楚，这七点的训练，八成是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给他找了个地方打发时间。也好，正好让他看看现在的机甲训练是什么水平。

穿过几条狭窄的走廊，训练室到了门口。门口挂着一块电子钟，上面显示着六点五十二分。

“老大，来了。”小林推开门。

室内的景象让叶凡微微挑眉。巨大的训练场地上，密密麻麻停着上百台型号各异的机甲，从不足三米高的小型辅助机甲，到二十米开外、线条粗犷的战术型机甲，应有尽有。机甲表面覆盖着一层灰色篷布，像沉默的钢铁巨兽在昏暗的光线下匍匐。

场地中央，一个身着白色教师服的年轻女人正站在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前，对着全场的学员喊话：“都别偷懒！这次考核，不合格的，直接送去废料处理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