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有人用铁棍在脑子里搅，叶枫晃晃悠悠爬下床。阳光刺眼，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，才想起——自己现在手里攥着的根本不是那双惯于持刀操镜的手，而是一双白得过分、软得没骨头的纤细手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拖鞋踢在地上，“不是做梦吧？”

他跑到卫生间，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得不像话的脸。没错，还是这张脸，只是原本眼角细纹消失得干干净净，皮肤紧绷得像张鼓，完全没有岁月的痕迹。镜子里的人，不过二十出头，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和警惕。

“这……是重生？”叶枫扶着冰凉的墙壁，心脏狂跳。他记得很清楚，昨晚还在实验室里进行那种高风险的基因序列拼接实验，结果因为意外触电，当场就没了意识。醒来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医院的病床上……等等，医院？

他猛地想起什么，匆匆开门冲出房门。外面走廊里，来回走动的都是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医生和护士，忙碌得像一群上了发条的机器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混杂着各种说不清的药味。

“这里是？”叶枫拦住一个步履匆匆的年轻护士。

护士瞥了他一眼，皱着眉道：“你醒了？出去，这里是急诊科，不是病房。”

叶枫心头一紧，连忙道：“我……我是谁？我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护士不耐烦地挥挥手：“看你这么年轻，应该是家属吧？家属守着病人好好，别乱跑。”

家属？叶枫嘴角抽了抽。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医生，还是全国顶尖的外科界的领军人物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“你、你听我解释……”他急得差点跳起来。

护士根本不听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等等！”叶枫喊住她，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？我是不是……死了？”

护士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似乎觉得他有点奇怪，但还是道：“没死，就是让你好好躺着。你昨晚抢救了好几个病人，连轴转到现在，医生说是你过度劳累，加上低血糖，晕倒在实验室了。”

抢救病人？叶枫愣住了。他昨晚确实在进行一项紧急手术，手术很成功，但他自己也耗得差不多了。可……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实验室触电，不是在手术台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