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有人用铁棍在脑子里搅，叶枫晃晃悠悠爬下床。阳光刺眼，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，才想起——自己现在手里攥着的根本不是那双惯于持刀操镜的手，而是一双白得过分、软得没骨头的纤细手。

这不科学啊。

叶枫瞪大了眼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身上穿着一身全新的休闲装，镜子里的人虽然脸色有些苍白，但至少不像昨天抢救完病人时那样，惨白得像是刚从医院太平间里爬出来的。

“难道……我恢复得太快了？”叶枫嘀咕着，心里有点乱。他记得昨天在手术台上一连干了七八个小时，后来因为疲劳过度，直接晕倒在手术室的抢救床上。再然后，就是一阵天旋地转，醒来就到了这里。

这里看起来像是个出租房，装修得简洁干净，但家具都崭新。

“难道是做梦？”叶枫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“嘶——好疼！”清晰的痛感让他心定了一些，看来不是梦。

他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窗外是一个陌生的城市，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。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医院，想到那些还在等待治疗的病人，想到自己昨天明明已经完成了手术，为什么会在这里？

记忆片段像是碎片一样涌现出来。他记得自己用一种奇怪的方式解决了病人的病痛，记得自己似乎获得了某种力量，可以瞬间止血，可以加速愈合……但这些记忆又很模糊，像是隔着一层水雾。

“该死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叶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需要搞清楚状况，需要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样了，需要知道现在几点了。

他走到床边，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。屏幕亮了一下，显示的时间是上午十一点。日期是今天，三月十五日。

“我睡了多久？”叶枫皱起了眉。如果只是睡了一天，那还好说，但如果是更长时间，那那些未完成的手术，那些等着他诊治的病人……

他立刻拿出手机，想要给医院的同事打个电话，却发现自己没带手机。这不是他的手机，这个出租屋里也没有 searchable 号码来电显示。
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叶枫感到一阵绝望。他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转悠，试图找到什么线索。

突然，他注意到床头柜上有一张便利贴，上面用红色的笔写着一行字：“叶医生，你的东西在写字台上，记得检查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