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，刚才那一下，她几乎是光着脚丫跑的。背后那双眼睛，黑得能滴出水来，说话的时候还带着笑，但那笑怎么看着像饿狼看羊羔？

“跑什么？”男人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拖长的意味，像猫抓 sparse [稀疏] 的 claws [爪子] 在她后背搔。“酒精上头了？”

林薇把脸埋得更低了。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，几缕不听话地翘起来，黏在她耳朵边。刚才那一瞬间，她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就想着赶紧溜，没注意自己光脚丫踩在什么上面。现在摸着脚底板，还有几个硌得慌的小石子。

“我……我没跑。”她小声嘀咕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狗。

“哦？”男人往前走了一步，脚步声在安静的河边特别清晰，像踩在她心窝上。

林薇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更近的视线里。路灯昏黄，照得他轮廓有点模糊，但那股子压迫感是真真切切的。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，还有一点冷冽的河水味道，混在一起，让她有点上头，又有点害怕。

“你刚才……很兴奋。”男人挑眉，嘴角那抹笑意更明显了。

林薇老老实实点头：“是有点……高兴。”

“高兴什么？”他走近了，林薇甚至能闻到他嘴里的味道，“是不是觉得我开玩笑很刺激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薇不知道该怎么接话，干脆闭嘴。她这人，最怕被人问心里话，尤其是这种看着就厉害的男人。他深眼窝就像能看穿人心。

男人也不逼她，就在她面前站定，看着她，目光像实质一样。林薇被他看得脖子发痒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她下意识想摸摸口袋里的手机，结果掏出来一看，空空如也。刚才跑的时候，手机好像掉河里了。

“手机丢了？”男人问。

“嗯。”林薇小声应着，有点懊恼。

男人扯了扯嘴角，像是没听到这个信息，又像是听到了但不在意。“脚怎么了？”

林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，还好，只是被几颗小石子磨得有点红。“没事。”

“慢点跑。”男人说，声音没什么情绪。

“嗯。”林薇又应了一声，心里却乱得很。

男人又看了她几秒，像是在评估她，又像是在欣赏她。然后，他突然转身，大步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