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雨手心全是汗，鼠标指针在屏幕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，就是不动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猛地吐出来，感觉肺里像是塞了团棉花，又闷又堵。

“蠢货……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盯着那串该死的红字，像是要把它烧进脑子里。不行，再卡下去天都要塌了。她猛地一拍桌面，把没收起的笔记本电脑合上，椅子腿刮着地面，发出刺耳的“嘎吱”声。

“林小雨，干嘛呢？”隔壁办公隔断那边传来同事孙倩的声音，她探出半个头，“又卡住了？这破系统谁澡堂子建的，滑溜溜的。”

林小雨没好气地“啧”了一声，没搭理她。她走到茶水间，拧开饮水机，灌了一瓶凉水猛灌下去。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她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一点。但是该死的，问题还没解决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发丝间还沾着几缕代码行的头发。

她靠在冰凉的墙上，看着饮水机顶部的时钟，指针一秒一秒地走着。五点四十五分，距离下班还有十五分钟。不，不行的，她今天必须弄完。明天老板那张脸，她是真不想看了。

林小雨烦躁地踢了踢脚下的垃圾桶，里面还散发着泡面残留的气味。她今天早上只顾着赶项目，随便抓了个方便面塞嘴里，结果根本没尝出味道。生活啊，就像这破代码，卡得她透不过气。

“嘿，还在研究呢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
林小雨猛地回头，看到周明站在阴影里，手里拿着两杯咖啡。他头发微微有些凌乱，几缕碎发贴在额角，眼睛里有种让人放心的温和。

林小雨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周明把一杯咖啡递给她，轻声道：“喏，别太累了，提提神。”

林小雨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过来。咖啡的香气很浓，让她混沌的脑袋又是一震。她小声说了句“谢了”，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。

周明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他放下另一杯咖啡，走进隔壁的隔断，孙倩正对着电脑屏幕咬着笔杆子转圈圈。

“还在捣鼓那个东西？”周明问。

“废话，卡死了！”孙倩咬着笔头，一脸不爽，“林小雨你运气这么好，要不要你试试？”

周明笑了笑，没接话。他走到自己工位，开始敲键盘。